梁蒙開始幾日半死不活,緩過一口勁兒來之後,便滿嘴跑火車,又是把姑娘誇得天上有地上無,又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以身相許,總之這傷養的不但不鬱悶,反倒是滋潤得都不行。
梁蒙哼哧哼哧道;“他們家父母已經同意了,我本想著,等這次回去,就帶她來見見少爺和白小姐。”
梁蒙徐飛揚他們的婚事,雖然簡禹不會插手太多,但總是要看一眼的。
白越對梁蒙的婚事十分關心,一聽便道:“帶帶帶,挑個好時間帶來我看看,我看人特別準,給你把把關。”
梁蒙高興道:“謝謝白小姐。”
白越道:“等你去提親,我給你準備聘禮,你在京城有自己的宅子嗎,我買個宅子送你?”
梁蒙大驚失色:“不用不用不用,白小姐你不用那麼破費。”
旁的就算了,也不是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聘禮是有限的,但是京城裡的宅子可不便宜,白越竟然開口就要送宅子,梁蒙實在是驚了。
但白越不是隨便說說的,她一直覺得自己在譚月靈這件事情上是欠了梁蒙一個大人情的,差一點把人害死了,所以一定要補償一些。
要是以前,她最多把自己一年二百五的工錢給梁蒙買點補品,但現在不一樣了,她也頗有些積蓄,在京城裡買個宅子這樣的事情,也敢想了。
“不用你操心。”簡禹拍了拍白越的手:“你放心,梁蒙徐飛揚他們成親,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包括林怡齊敏,簡禹從來也不小氣,跟在他身邊忠心耿耿的手下,自然不會虧待。
看著梁蒙一臉幸福的模樣,白越也很開心,開心之餘,更贊成去一趟姻緣塔。
萬一真的靈驗呢。
姻緣塔和竹林的月老廟可完全不一樣,眾人離開山谷,第二日到了姻緣塔所在的星陽鎮的時候,卻感覺怪怪的。
怎麼說呢,一個地方但凡是有一個名勝古蹟,自然風景,在這氣候正好的地方,總是會有許多遊客慕名而來的。
何況星陽鎮裡擁有的還不是一般的風光,而是一個十分靈驗的姻緣塔,就算是隻有男人能求姻緣吧,也應該有不少人前來才對。
可星陽鎮和旁的鎮子沒有什麼區別,街上也就那幾個人,並不顯得風光熱鬧。
眾人到了鎮上都覺得怪怪的,白越道:“邱婉婉該不會在騙我們吧,當時我就覺得奇怪,要是有一個那麼靈驗的求姻緣的地方,為什麼客棧老闆沒說過,還把我們往那個破破爛爛的月老廟裡帶。”
白川篤定道:“她不敢騙我們。”
行吧,來自高人對自己的自信。
“那她就是被騙了。”白越道:“或者道聽途說,其實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說得開心了就瞎吹一氣。”
這種人其實很多,沒壞心眼,就是聊嗨了,轉了八百個彎聽來的訊息,說起來眉飛色舞好像是自己親眼所見一樣。
眾人一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雖然心裡難免有點失望,但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本著來都來了的心理,還是先住下,找當地人打聽打聽。
誰知道一打聽,客棧掌櫃就一臉門清我熟的表情。
掌櫃在桌邊坐下,侃侃而談:“客人說的是咱們鎮子東頭林子裡的姻緣塔嗎,那個塔啊,邪門。”
本來大家都挺失望,一聽邪門兩個字頓時來了精神,而且還一起看白越。
白越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看我幹什麼,看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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