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張口就問:“周野冥又受傷了?”
“不是不是,不是野冥,是你乾兒子。”張軍長連忙解釋。
鄭紫茵皺緊眉頭:“我乾兒子受了重傷?”
“你先聽我說完,只是負傷,算不上重傷。”張軍長再次回答。
只是受傷啊!
那有什麼好緊張的?
鄭紫茵放下心:“張老哥,你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一口氣說完不行?”
張軍長面露無語,心說話,你倒是等我說完呀!
“這次圍山,你乾兒子表現格外突出。”張軍長給了葉宇峰高度的評價。
“咱們部隊正面吸引火力,他和幾個戰士,繞到匪徒後方,伺機解救人質,己經成功救出兩個小朋友。”
“行動過程中,胳膊捱了一槍,現在就在咱們軍區醫院,子彈沒傷到骨頭,不嚴重。”
“行,知道了!”鄭紫茵立刻起身,“我這就去看看。”
張軍長連忙攔住她:“我話還沒說完呢!”
鄭紫茵只得重新坐下,老張今天說個話,怎麼跟擠牙膏似的?
心累地伸出手,擺出請的姿勢:“你接著說。”
“嗯,”張軍長抿著嘴,說笑不笑的,“倒是秦實受了傷,去看你乾兒子的時候,順便也看看他。”
鄭紫茵眉頭一擰:“他傷得重?”
張軍長實在沒憋住,拍著桌子笑出聲:“我說妹子,你都不知道,他中彈的地方吧……”
張軍長的手朝下指指,又笑了起來。
鄭紫茵突然就豁然開朗,不過還是小小地嘲諷了張軍長一下:
“張哥,不就是傷在屁股嗎,你犯得著這麼樂嗎?”
“主要這事吧,”張軍長是一吐為快,“真的很滑稽。”
“他帶了一隊戰士抓捕匪徒,其中一人被按倒後,手指依舊勾在扳機上。”
“戰士奪槍時磕碰槍身,外力擠壓扳機,子彈就飛了出來,然後秦實倒了黴……”
鄭紫茵懂了,老張之所以覺得好笑,是因為所有人都沒事,只有秦實受傷的世界達成。
她只能為秦實這個倒黴蛋多點幾根蠟!
看老張這麼高興,鄭紫茵轉個話題:“你家閨女朋友的事兒咋樣啦?”
一提這事,張軍長臉上的笑,瞬間收得乾乾淨淨,立刻晴轉多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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