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把王五幾人問懵了:“小姑奶奶,細節我們實在不知道啊!”
“那老爺子說著說著就斷氣了!”孫六苦惱地說。
“咱們本來還想問問他,除去兩個大院,還有沒有其它地方有寶貝呢,他就說了一句啥來著?”
他們這個小團伙裡,基本不咋開口的豁牙子,漏著風說:“孤嘶——岑外 含三嘶——”
鄭紫茵微一琢磨,就知道老爺子說的是:“姑蘇城外寒山寺。”
鄭紫茵暗道,那老乞丐應該有些文墨,他口中所言,多半是周邊的寺廟。
她改日得抽空去看看!
不過,眼下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
她斂了雜念,看向王五、孫六幾人:“先說正事兒,老爺子的後事,你們怎麼處置的?”
王五收起嬉皮笑臉,一臉心疼又認真地說:“小姑奶奶,咱們兄弟做事,可是有始有終的。”
“我們連夜把老爺子遺體送去了國營火葬場,按規矩走了全套火化流程。”
1988年的城市,關於喪葬,管理己經很嚴格。
不允許亂埋亂葬,違規私埋,會被民政巡查部門平墳,還要通報追責。
孫六接著說:“火化手續、工本費咱們全都結清了的。”
“火化後,咱們領了正規的火化證明單,最後把老爺子的骨灰,登記寄存在火葬場的骨灰堂裡。”
“一年的寄存費也要幾塊錢呢,手續倒是簡單,還有專門的格子編號、寄存證。”
孫六從褲兜裡掏出一張證明,遞給鄭紫茵:“小姑奶奶,您看。”
“李奇?”鄭紫茵念出上面登記的名字。
“對!”孫六點頭:“老爺子就是這麼告訴咱們的。”
“他還說自己有個兒子叫李敢,還有一對雙胞胎侄子,叫李剛和李甲!”
“您說有趣不?有一個和咱們省長一個名兒。”
“哦,也不對!李剛現在是階下囚,同名同姓的,可是不同命呀!”
說者無心,聽者震驚!
鄭紫茵的內心,極為不平靜!
不過此時,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
“你們把老爺子的相關東西都給我,我想辦法找找他的家人。”
“行!”王五把各種檔案證明,都遞給鄭紫茵。
最後拿出箇舊式懷錶:“老爺子死時握著它,他好像說什麼‘茹茹,我沒臉見你,就讓我做個孤魂野鬼’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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