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抬手就拍他後腦勺:“管好你自己就行,瞎操心啥?”
“媽!你也打我?”丁學川捂著腦袋嚷嚷,“再這麼打,我早晚變傻!”
丁輝瞥見鄭紫茵只拎著一個大包、一個挎包,皺起眉:“你這也太輕裝了,東西都沒帶夠吧?”
“早寄去下鄉的地方了,放心。”鄭紫茵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又遞過一串鑰匙,“家裡還有點米麵,二樓有幾件好傢俱。丁二哥不是快結婚了?你們要是用得上就拉走,總比便宜外人強。”
“那伯伯就不跟你客氣了。”丁輝可是知道蘇明哲給女兒的東西都是好貨,這丫頭手裡肯定也有錢。
張佳倒是不好意思:“茵茵,學川麻煩你,還拿你的東西,多過意不去。”
“張姨別見外。”鄭紫茵笑得清甜,有來有往,關係才能長久,“京裡要是有啥動靜,丁伯伯記得跟我通個氣兒。”
“放心!”丁輝笑呵呵,就知道這個丫頭心思多,“學川爺爺這個總參,還能再幹幾年。”
鄭紫茵聽了只是笑笑。丁輝敢跟蘇明哲叫板,也是有底氣的。
自家父親不能說沒沾蘇老爺子一點光,但是,主要靠的是自身能力強。
蘇老爺子為啥急吼吼退下來?還不是在鄭家財產處理的問題上有過錯?
他們想貪墨下來,沒料到自己在接受媽媽的軍功章時,當眾表示捐出外公外婆出國時委託他們帶領的分紅。
高層都知道他們花了不少鄭家的分紅,他們只好全部推說是蘇明軒搞的鬼。
看在他們為國有功的份上,才輕輕帶過,依然給與他們最高規格的待遇。
在變革的年代裡,即便有特權傍身,也不是每一次都能逃脫制裁,譬如蘇明軒。
火車站裡人山人海,上山下鄉的知青,大串聯的學生、工人、農民,吵得耳朵嗡嗡響。
丁輝和張佳把他倆送到軟臥,又唸叨了好一會兒才依依惜別。
鄭紫茵是軟臥包間9號左邊下鋪,丁學川的10號就在上頭。
兩個人簡單收拾著各自的鋪位,鄭紫茵鋪上自帶的灰色床單。
“姐!對面倆鋪會不會一首空著啊?”丁學川也是一邊鋪床單,一邊閒聊。
“管那麼多呢,鋪好就下來,”鄭紫茵從大行李包掏出飯盒開啟,裡頭肉包子還冒著熱氣,香味頓時西處飄飛:“早上吃飽沒?再來吃點!”
“哇!姐你咋藏的?還熱乎著呢!”丁學川立馬爬下來,抓一個咬下去,肉汁都流到了手上,陶醉地說,“太香了!”
空間出品,當然非同一般!
面是媽媽研究的新品種所制,雞肉源自秘境山林的跑地雞,更是外婆親手調餡,放在空間裡恆溫的柴火灶上溫著。
“別問那麼多,吃你的。”鄭紫茵自己也吃得又快又優雅。
吃完擦擦嘴,再擦手:“記好咯!除了上廁所、洗臉刷牙和吃飯,儘量少出去。”
丁學川嚼著包子:“真這麼嚇人?車上有列車員,還有紅衛兵呢。”
鄭紫茵斜他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聽話就對了!這世上的人心險惡,以後有你見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