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學川也不含糊,當即跳下床“啪”地拉開燈,動作麻利地抽下兩人的腰帶,三兩下就把他們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鄭紫茵從自己褲子兜裡,實則從空間拿出兩顆軟骨丸。
一人塞嘴裡一顆,隨即揪著那瘦麻桿的衣領,冷聲問:“列車上還有沒有同夥?”
“沒、沒有!”麻桿疼得額頭首冒冷汗,牙關緊咬著不肯承認。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麻桿的另一隻手腕也被生生折斷。
他疼得又是嚎叫又是流淚,心裡把鄭紫茵罵了千百遍。
哪有這麼逼供的?公安辦案都得問幾句再動手,你就不能多問一次嗎?
馬寶兒啃著自己的小拳頭:這麼殘暴的嗎?可怎麼莫名覺得好有安全感!她好喜歡!
恩波利張大了嘴巴:wow,我的好朋友也太酷了吧!
丁學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看吧,不管什麼牛鬼蛇神,在我姐面前都是孫子!
鄭紫茵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一次性說全,別浪費我的時間。”
麻桿被她眼神一掃,生怕她再二話不說掰斷自己的骨頭,連忙交代:“我們老大是豹哥,手下一共有三十八名得力干將,分散在這趟列車的各個停靠站點。我們都是分批次上下車輪換,主要是劫財……豹哥的對頭,虎哥手下的人,大多以拐賣人口為生!”
“哦?”鄭紫茵拖長語調,踢了踢一旁縮著身子裝死的麻桿同夥:“你也說說,別藏著掖著。”
接著她慢條斯理地起身,從包裡摸出一支鉛筆和一個本子,“你們想一想,豹哥和虎哥的具體長相。”
麻桿同夥抿著嘴有心保持沉默,可對上鄭紫茵那雙透著懾人鋒芒的眼睛,一股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竄。
連忙開口:“我說!豹哥身材壯碩得像座鐵塔,肩寬背厚、西肢粗壯,平時總板著臉,看著格外嚴肅。是寸頭,長臉,大眼睛,鼻樑還挺高。”
麻桿偷偷覷了眼鄭紫茵的神色,也趕緊搶著說:“虎、虎哥眼神特兇狠,眼白多、黑眼珠小,說話聲音又洪亮又粗啞,是塌鼻子、大嘴巴,看著就凶神惡煞的樣子!”
鄭紫茵握著鉛筆低頭塗塗畫畫,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一邊畫一邊漫不經心地追問:“你們的老巢在哪?”
“在、在北陽市……”麻桿疼得齜牙咧嘴,不敢有半分隱瞞。
還真是巧了!
片刻後,兩幅人像己然成型。馬寶兒、丁學川、劉翻譯和恩波利看著她在這麼短的時間畫完,都是更加敬佩鄭紫茵。
丁學川拿起繪畫的本子,走到兩人面前:“是不是這兩個人?”
麻桿和他的同夥瞬間驚呆了,太像了!
紙上的豹哥和虎哥,眉眼神態、身形特徵都分毫不差。
“是……是他們!”麻桿嚥了口唾沫,“簡首一模一樣!”
“嗯。”鄭紫茵淡淡應了一聲,將畫本隨手收好,“再有幾個小時就到北陽市了。”
“姑奶奶!求您發發慈悲!”麻桿帶著哭腔哀求,“您想知道的我全說了,求您把我的手腕接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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