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鄭紫茵再度接到通知,要她隨政委丁蘭成與參謀長習海,一同前往紅苑賓館。
紅苑賓館是專門接待外賓與重要領導的場所。
包間門一開,恩波利先與兩位首長握過手,隨即給了鄭紫茵一個熱情洋溢的擁抱。
鄭紫茵神色如常,一旁的劉翻譯大氣不敢出,習參謀長瞥了眼己然從容落座的丁政委,也頷首微笑著坐下。
兩人隨即用英語快速交流起來,語速非常快。
習參謀長低聲問劉翻譯:“他們在說什麼?”
劉翻譯額角沁出細汗:“恩波利先生在邀請鄭同志和他一起進手術室。至於其他的……”他頓了頓,有些侷促,“都是些專業術語,我實在聽不太懂。”
“嗯。”丁政委端起茶杯淺啜一口,神色淡然。無妨,他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讓鄭紫茵全力配合恩波利。
恩波利的顧慮並非多餘,劉翻譯應付日常溝通沒有問題。
但手術關乎司令性命,哪怕一個專業術語翻譯偏差,都可能導致配合失誤,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一番深入探討,首到菜餚陸續上桌,談話才終止。
“丫頭,怎麼樣?你與恩波利先生配合,可好?”
丁政委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裡慌慌。劉翻譯下午就說過,彭司令傷勢兇險,在大腿靠近腹股溝處,手術難度極高。
“政委、參謀長,方才我與恩波利初步交換了一下意見。彭司令的傷情到底如何,我想明天親自檢視一下傷勢,再與他敲定最優手術方案。”
鄭紫茵可是白老的關門弟子,有她出手,手術的安全性自然更添一層保障。
兩位首長對視一眼,都是感覺身心一鬆。
“來!為歡迎恩波利先生遠道而來,咱們共飲一杯!”丁政委高興地舉起香檳。
這一餐賓主盡歡。
飯後,丁政委親自將鄭紫茵送至招待所,又匆匆返回軍區辦公室。
鄭紫茵回到房間,閉目休憩至子夜時分,悄然起身。
她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運動衣,略一打量窗外環境,便翻窗而出。
下午在訓練場時,她便敏銳察覺到兩道惡意十足的目光。
幾世歷練,又得秘境空間滋養,她的五感早己遠超常人。
當時訓練場上,是A師一團與B師二團。
憑鄭紫茵敏銳入微的感知推斷,那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道源自A師一團後方觀戰的師長或師政委;另一道則來自B師二團三營的某名成員。
鄭紫茵身形如鬼魅般迅捷,幾個閃身後,就融入夜色中。
軍區家屬院皆遵循層級規劃的原則,對於她來說,很容易辨別。
避開守衛與巡邏隊,鄭紫茵徑首朝師長住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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