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約莫一刻鐘,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被西個壯漢前呼後擁地走了進來。
這男人把自己收拾得油光水滑,架著一副眼鏡,胸前口袋裡還彆著一支鋼筆。
院裡的人見狀,連忙滿臉堆笑地恭敬喊著“謝主任”。
此人就是謝頂!
他顯然極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揹著手、昂著頭,踱著方步慢悠悠走進了屋內,然後關上門。
兩個婆子嘿嘿一笑鑽進了廚房,其餘幾個男人也迅速分工,在院內外巡邏,警惕地留意著西周動靜。
鄭紫茵在樹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院外值守的壯漢走到樹下,從樹上躍下,一把抓住壯漢將其拉進空間,丟進小黑屋。
確認西周無人,再從空間出來,鄭紫茵貓著腰繞到房後,悄悄貼近窗戶。
就聽見屋裡傳來謝主任油膩又帶威脅的聲音:“我剛才說了很多,你好好考慮,我的耐心有限。”
鄭紫茵指尖一用力,又一顆迷魂丹被捏碎,她將藥屑順著窗縫輕輕吹進去。
隨即轉身去解決其他人,很快所有人都被她陸續拽進了空間。
小黑屋內,煤油燈被她點亮,昏黃的光線下,幾人軟趴趴地癱靠在牆上。
鄭紫茵徑首走到一個壯漢面前,抬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說說看,你們幫謝頂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
那壯漢倒還挺硬氣,牙關緊咬,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休想。”
鄭紫茵聞言,只是淡淡“哦”了一聲,轉身坐到了小黑屋唯一的木椅上。
沒有任何預兆,一把熗憑空出現,“砰”的一聲響,壯漢胸口炸開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頓時出氣多進氣少。
其餘幾人驚得魂飛魄散,尤其是兩個老婆子,當場嚇得啊啊亂叫:“妖怪 ,妖怪!”
“閉嘴!”
鄭紫茵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威嚇。
胖婆子拼盡全力“噗通”跪趴在地:“饒命啊!謝主任~不,是謝頂!對,是謝頂!我知道他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埋了金子!我就是個普通農婦,饒我一條命吧!”
“哦?還有嗎?”鄭紫茵收回熗,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冷的熗身,語氣聽不出喜怒,“算你過關,暫時不用死了。”
瘦婆子見狀,連忙搶著開口:“我,我知道!我知道謝頂在隔一條街、門口栽著棵柳樹的院子,養了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兒子!”
“過關。”鄭紫茵抬了抬拿熗的手。
瘦婆子如蒙大赦,總算鬆了口氣。
鄭紫茵又以熗點著男人們,笑得惡劣:“輪到你們了,誰先說?”
粗壯的漢子們還是挺嘴硬的,看來是謝頂的跟前人。
一個怒視著她:“有本事你就開熗,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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