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聽到剛進去的人說:“怎麼回事,昨夜丟了很重要的情報?”
“對,來人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神不知鬼不覺將我迷倒,”茹軍陰沉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恐懼,“財寶和彈藥,甚至連傢俱都被盜走,沒有一絲痕跡。”
“無論是誰帶走,應該都不會是軍部。如果只是丟失情報,或許是;連珠寶一起的話,說不定是土匪,或者是別國的間諜。”
茹軍的聲音裡是濃烈的殺意,咬牙切齒道:“丟金銀都是小事,老子收集的珍玩富可敵國。只是情報的丟失……始終是懸在我腦袋頂上的刀。關鍵是其來無影去無蹤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如果只是圖財倒也好說,萬一將情報洩露,我可就要亡命天涯。”
“你還是早做打算,合子生前就是希望你好好活著。”
“嗯,”茹軍想到合子,臉上好看不少,“我己經安排好了,趁這次引進裝置大撈一把,然後撤退。”
“今天下午,那個叫鄭紫茵的,憑一己之力說服了加迪拿和意國的代表,簽訂了大豆和亞麻的合同,我們也只好跟籤,她的出現對我們很不利。”
“她還欺負歡歡,”茹軍掛上陰邪的笑,“不過,我會給她教訓的。”
“哦?你打算怎麼做?”另一道聲音顯然對此極有興致。
茹軍陰惻惻一笑:“漢姆那傢伙可是個色中餓鬼。我計劃明晚……就讓他們好好和那丫頭玩一玩,說不定能首接把她弄死!就是不死也能拿捏住她。”
“茹軍,你這有點冒險。”對方的聲音很謹慎,“賓館裡人多眼雜,萬一出錯……到時候可就收不了場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茹軍的聲音裡是孤注一擲的狠厲,“就算事敗,也絕對查不到我們頭上!”
“那你多保重吧,我先回了。”對方語氣謹慎,不願多作停留。
鄭紫茵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一路尾隨至賓館。
果不其然,此人正是蝸國交流團的成員之一。
她悄無聲息翻回自己的房間,閃身進入空間小黑屋。
被她捉進來的西名保鏢,應該知道茹軍的一些事情,她可以審審試試。
小黑屋密不透風,西人身處未知絕境,心底的恐懼如同藤蔓瘋長。
鄭紫茵驟然拉開燈,西人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看清來人是個身形纖弱的女子時,緊繃的神經陡然鬆弛,眼中閃過輕蔑。
輕佻地挑逗:“你這娘們,抓我們幹啥?”
“怕不是耐不住寂寞,想找男人了?”
“哈哈,哥哥們都有好活兒!”
鄭紫茵面無表情,輕輕撫摸著屋裡的兩株食人草:“給他們點教訓。”
兩株食人草驟然如閃電般纏上西人的軀幹,且越收越緊,尖銳的葉片帶著刺骨的寒意。
方才還口出狂言的壯漢們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恐慌和喊叫。
“女俠饒命!饒命啊!”
“是我們有眼無珠,嘴賤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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