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記得毛子是不敬畏亡靈的,他們堅信人死後靈魂會接受上帝審判,或昇天堂、或入煉獄,絕不會化作厲鬼害人,活著的人只需祈禱便能幫亡靈解脫,但偶爾會有地下有惡魔的傳說。
鄭紫茵心念一動,玩性大起。
光天化日之下,她用意念將那二十幾件陪葬品盡數收進空間。
這些可都是國家文物,日後她是要上交給國家的。
三個毛子眼睜睜看著地上的寶貝憑空消失,都是駭然變色。
“哦不!”思達科夫更是看著自己剛才還拿著瓷瓶的手驚呼,眼神里是難以置信的惶恐,“怎麼會……”
“天吶!是亡靈!是亡靈來懲罰我們了!”伊萬斯基嚇得聲音發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是我們驚擾了亡靈,他要收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對著墓穴連連叩拜,“我錯了,偉大的靈魂!我會為你虔誠祈禱,求上帝讓你升入天堂!”
澤連斯塔也跟著雙膝跪地,雙手合十抵在胸前:“上帝啊,請原諒我們的魯莽,求你庇護我們!”
鄭紫茵輕哼一聲,快速返回。算算時間,大隊長也應該帶著人快到了。
她趕在生產隊員們抵達前,將收起來的野豬重新放到原地,又從空間找到刀,在槍口上胡亂砍了一氣。
剛停當,就見大隊長邁著大步急匆匆走來。
見到鄭紫茵安然無恙,大隊長一首緊繃的臉才舒展開,這可是老領導的寶貝疙瘩,萬萬不能出半點差錯。
秦實瞧著一路陰沉著臉的大隊長,見了鄭紫茵竟立刻露出笑容,心裡愈發篤定,兩人關係絕不一般。
治保主任和民兵連長打量了兩頭肥碩的野豬,又瞅瞅秦實,再看看一臉從容的鄭紫茵,最後對視一眼,衝著他們豎起大拇指。
樂呵呵地招呼民兵們:“來來來,都搭把手,把野豬抬下山,給大夥兒分肉去!”
田裡幹活的人都聽說了訊息,知道今兒能分到野豬肉,一個個幹起活來渾身是勁兒,臉上都掛著笑。
翠花湊到隊長媳婦跟前:“嫂子,真的是住山腳下的鄭知青和秦知青打的野豬?”
“那還有假!”隊長媳婦白了她一眼,“大隊長、民兵連長還有治保主任都去了,不信的話,等他們回來你去問問。”
“嘖嘖,真是沒看出來!”翠花咂咂嘴,“鄭同志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還能打死野豬。”自己以前可沒招惹過她吧?
和鄭紫茵換過乾貨的李嬸子大笑著說:“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海水啥來著?”
她閨女趕緊說:“娘,是海水不可斗量!”
“對對對,就是這話!”李嬸子越說越覺得鄭紫茵這樣的知青好。不管人家幹多幹少,關鍵是人家不惹事、不挑刺,還能給大夥兒帶來實打實的好處,多好的姑娘啊!
婦女主任杜春花也藉機給在場的女人們上政治課。
“你們瞧瞧!這就是咱偉人說的,婦女能頂半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