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鄭紫茵的悠閒,李香秀走得很快,出了醫院大門,李香秀就超越了她。
鄭紫茵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七拐八繞間,竟走到了昨天錢寶柱領她來過的那戶人家隔壁的隔壁。
叩門的聲響不大,是一長兩短。
門內同樣需要對接暗號:“待到春來稻花香。”
李香秀在外面答:“親人歸田卸戎裝。”
這是小越子國戰地民謠《椋鳥》中收尾的兩句。【 《椋鳥》大致如下:椋鳥落在鐵絲網,翅膀沾著霧與霜。望不見阿妹的竹樓窗,只聽見炮聲震山崗。昨日同飲糯米酒,今日征衣別故鄉。椋鳥啊椋鳥輕聲唱,待到春來稻花香,親人歸田卸戎裝。 】
好一條大魚!
那兩人進了內屋,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聲,隨即歸於沉寂。
鄭紫茵手腳麻利地翻進院子,同時迅速閃身進入空間。
果然如她所想,屋裡很快出來一個大漢,就站在內屋門口。
她閉目仔細聽裡面人的對話,可惜她並不精通小越子的語言。
只大致聽明白李香秀認定出了岔子,男人卻不耐地斥她多慮,讓她好生伺候李團長,最好挑唆他多除掉幾個軍官。
李香秀走後,鄭紫茵按下錄音停止鍵,然後走出空間。
院裡的大漢發現突然多了個漂亮女人,滿眼驚懼:“你怎麼進來的?”
在他們越國,沒人敢小覷女人的實力。
鄭紫茵根本不答,只是一步步逼近他,大漢又怕又怒,吼著掄拳砸向她。
拳頭還沒碰到鄭紫茵,大漢就被她拖進了空間小黑屋。
她閒庭信步地走進內屋,內屋裡坐著的男人長相陰柔,個子不高,身形偏瘦,眼尾上翹,塌鼻子厚嘴唇。
鄭紫茵見他還對著自己笑,嘴角牽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這裡應該是小越子在寶省的重要情報點,至於他是不是總負責人,還待考證。
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龍國話,語氣輕慢:“漂亮的姑娘,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還真沉得住氣!
鄭紫茵眉峰一挑,語氣輕蔑:“阮文熊,我沒有什麼耐心,脾氣更是算不上好。老實回答,你們潛伏在寶省的人有多少?”
阮文熊依然微笑:“漂亮的姑娘,我……”
看來這個人並不聽話,鄭紫茵首接銀針封穴,將他拖入小黑屋。
七十年代,我國和小越子關係惡化,一首到對小越子自衛反擊戰前後,小越子間諜借早年友好名義,以留學生、商人、外交官、鐵道人員等身份潛入,或者偽裝成商販、工人,甚至通婚長期潛伏。
他們以刺探軍事機密為主,破壞城市建設,還偽裝滲透前線,偷襲補給線等,威脅極大。
部分間諜甚至接受過毛子國剋剋勃培訓,反偵察能力極強,對抗刑訊逼供的耐力自然也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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