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縣官不如現管;還有一句話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說著都還和周家爺們兒幾個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
周野冥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香菸,一人發了一盒。
“呦呵,這是南方那邊的名煙呀,”丁輝的手下都很滿意,說說笑笑出了門。
鄭紫茵過來的時候就預感會見到丁輝,提前用報紙包了兩條煙,還有一大瓶她自己製作的護手霜,放在布包裡。
將包遞給丁輝:“丁叔,有什麼事,您和我婆婆說。”周長青就算了。
“對,丁主任,您有什麼事和我說,”鄧芳趕緊笑著接話。
“鄧大姐,您是紫茵的婆婆,以後咱們常來往。”
丁輝滑潤地接過鄭紫茵的小布包,笑的別提多麼慈和。
“你沒事去家裡玩兒,你嬸兒還總惦記你呢。”
“我這幾天就去杉東陪我爸過年,您要不要捎幾句話?”鄭紫茵暗戳戳想看丁輝變臉。
果不其然,丁輝冷哼一聲,扭頭就走:“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鄧芳不明所以:“茵茵,這怎麼說著好好的就生氣了?”又小心地問,“他……和你爸關係不好?”
該怎麼形容呢?她總不能和婆婆說,丁輝是她媽媽的愛慕者吧?
想了想,找到一個相對合適的歇後語:“他兩個就是張飛戰馬超——棋逢對手。”
周長青抱著孫子看著二兒媳婦發呆,也不知道說啥,就是很多東西想不通。他一個司令的兒子,還有著不低的軍職,怎麼就還沒有一個小姑娘有面兒?
周越冥也和他爹的思路一個樣。被人審視的憋屈和被人指指點點的羞辱,都令他難以抬頭見人。
官場的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彎,首線思維肯定幹不過多點面立體思維。所以啊,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周啟冥和曹蜜又是星星眼:“嫂子,你咋這麼厲害?”
鄭紫茵白他們一眼:“天下從沒有免費的午餐,與其說我厲害,不如說我有眼光,會投資。另外,你們要相信,這個世界上,金錢的力量是永恆的強大。”
“受教了!”周啟冥格外板正地行了個軍禮,“嫂子,我一定牢記你的教導。”
周長青覺得,兒子要是跟著鄭紫茵學,會走上一條偏離了人民革命路線的邪路。所以,他必須挽救兒子,不能任由他背離正確的航向。
“那個,我說兩句……”
“行了,說什麼說?這天己經很晚了,趕緊去老爺子那裡吧。”鄧芳呲噠他,她還能不知道周長青想幹啥?
他一撅屁股,鄧芳都能知道他拉啥屎。
訕訕閉上嘴,好吧,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不和婦女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