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害了我們家一次還不夠,還想怎麼著?”蘇衛軍沒有接受過毒打,當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指著鄭紫茵就是滿嘴髒話。
鄭紫茵就在等著他自投羅網,說時遲那時快,她一個起身扣住蘇衛軍的手腕就是反鎖,再閃電踹向他的膝窩,蘇衛軍就被壓在了地上。
鄭紫茵掄拳就打,根本不給蘇衛軍喘息的機會。
蘇衛娟怕極了鄭紫茵,就算再討厭她,再恨她,蘇衛娟也知道自己和鄭紫茵的差距越來越大。
她剛才拼命拉著弟弟,這個混小子傻愣愣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快別打了,茵茵,你快住手呀,別把你弟弟打壞了。”蘇老太太一個勁兒想去拉鄭紫茵。
周野冥就是非常體貼地扶著老太太,語重心長:“奶奶,您看您這麼大歲數的,快坐下消消氣,您可別氣到自己,這弟弟也太不像話了,張口就是跑火車,孩子嗎,不打不成器。”
蘇明琴開始還急一急,聽了周野冥的話,她就默默站到了一邊,任憑老太太使眼色,她也只當看不到。
自己父母只願意聽好聽話,喜歡溜奸耍滑的老二,大哥忍夠了,她何嘗不是?
鄭紫茵打爽了,感覺通體順暢,很久都沒有這般活動筋骨,此時此刻的她志得意滿。
踢了踢蜷縮在地上的蘇衛軍:“起來,去給我沏壺茶。”
蘇衛軍不敢不聽,爬起來就去廚房,到底是年輕,眼底一閃而過的兇光,不止一個人看到。
蘇明琴看著那夫妻兩個的做派,就知道他們不是來慰問,而是來找事。
她閉嘴不說話,就聽廚房裡洗茶碗的聲音,沏茶的聲音,格外清晰。
片刻後,蘇衛軍端著托盤出來,托盤上只有一壺兩個茶碗。
蘇衛軍倒了一個茶碗,老老實實拿給鄭紫茵:“姐,喝茶。”
鄭紫茵疏懶地哼一聲:“衛軍,姐瞧你也怪可憐的,賞你喝了。”
“姐,我這可是專門給您沏的好茶,”蘇衛軍的手微微顫抖,眼睛也不敢抬,“真的,爺爺的珍藏。”
“噢!你抖什麼?”鄭紫茵傾身,笑得更美,“怎麼?茶裡有好東西,你不敢喝?”
話落身動,鄭紫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隻手扣住蘇衛軍的脖頸,另一隻手搶過他手中的茶,就狠往他的嘴裡灌。
任蘇衛軍如何掙扎,就是掙不脫鄭紫茵的魔爪。
蘇衛娟靠著牆邊不敢動,太可怕了!鄭紫茵這個小魔頭,以前是真不稀得搭理他們,他們才得寸進尺。
老太太又是叫著喊著,反正也沒啥鳥用。
首到把一碗茶水灌完,鄭紫茵才鬆開了手,蘇衛軍不管不顧首接衝到廁所摳嗓子眼,那一聲聲乾嘔聽的人噁心。
蘇老太太跟過去:“你這是為什麼呀?”她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
鄭紫茵勾勾手:“蘇衛娟你過來。”
蘇衛娟畏畏縮縮走近了點,但還是不敢靠太近。
“說說你怎麼回的?”鄭紫茵左腿壓上右腿,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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