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你給周長笛喝的酒,”鄭紫茵捂嘴一笑,模樣氣死人,“其實進了你的肚子哦!”
看著瑟琳娜逐漸猙獰的臉,鄭紫茵笑得如花,搖曳生姿。
“你送我皮箱裡的好東西己經被毀,真是好可惜!”鄭紫茵再接再厲,膈應的話嘔死人。
“你是不是想,賓館一爆炸會死好多人,到時候發現是我房間的皮箱。公安就會以為是我在搞自殺式恐怖自爆,瑟琳娜這個人也好順理成章消失,你呢,就可以安心回到自己祖國的懷抱?真是人不咋滴,想得美!”
鄭紫茵對失去反抗能力的瑟琳娜不再有興趣,而是看向牛麗。
“為什麼?”鄭紫茵看得出她有故事,可是,她這樣的行為不值得。
“我的丈夫,我的兒子,我的父母親都在這場運動中無辜身亡,而且是被折磨至死。我己經沒有了希望,我看不到前方的路,與其我一個人痛苦,不如一起毀滅。”
牛麗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又聽出那水下的蠶食鯨吞,她看似正常的理智和心,己經沒有了安寧。
鄭紫茵不想說什麼大義凜然的話,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以錯對來解說,她的追求可能就是毀滅。
所以,鄭紫茵看到牛麗逐漸渙散的眼神時,沒有一點驚訝,她應該是早存了死志。
鄭紫茵看到她微笑著閉上了眼,輕輕一聲嘆息,抓起地上的瑟琳娜,關上門離開。
這一天的上午十點半,京都城門樓廣場上,迎接儀式有條不紊地順利舉行。
鄭紫茵返回賓館取回自己的監聽裝置後,己經再次回到周家。
也是這一天,承諾給鄭紫茵的一間房,由陳偉將鑰匙和手續證明鄭重交到她的手中。
周司令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時,己經是夜裡九點。
最近幾天,精神一首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現在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幸好紫茵機敏,因著她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在迎接巢國元首之前,將這夥兒破壞分子一網打盡,並且粉碎了他們的陰謀。
老爺子雖然身心疲憊,可是大腦依然活躍,又把周野冥和鄭紫茵叫到書房。
“茵茵,你想要什麼獎勵?”周司令和顏悅色。
鄭紫茵也不知道要什麼,軍區的房子她也要不起,不過……
“爺爺,我想買西合院,您看有沒有合適的?”鄭紫茵有所期待,這個時期沒收的很多房產,其實並沒有分配下去,如果可以,她願意出錢買下。
周司令沒有立刻答應:“我會考慮,等你從杉東回來就會有準確的答覆。”
“好的,爺爺。”這就是有門兒,那就等唄!
“爺爺,”周野冥聲音朗利,“明天我就和茵茵開車去杉東了,提前給您老人家拜年,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好。”周司令眉眼彎出溫和的褶子,“路上慢些,仔細看路。這一晃啊,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一天天的,日子過得可真快!”
“爺爺,我也祝您身體硬朗,吃嘛嘛香!”鄭紫茵的祝福可是實實在在。
周司令朗聲大笑:“這話我愛聽!能吃能喝就是福氣,爺爺我啊,還得好好再吃它個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