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戲落幕,各自散去,周野冥同志體貼地將外衣遞給岳父大人,再給媳婦兒披上。
三個人剛想走,又被朱司令叫住:“丫頭,中午來爺爺家吃飯,帶上你家的那兩個男同志。”
這是有事找她呀!
鄭紫茵神采飛揚:“好的!”
聲音清脆好聽,還沒有走遠的啟航營牙關緊咬,硬碰硬不行,他還可以走夫人路線。
回到家裡,鄭紫茵就問:“爸爸,啟航營那麼迫不及待地針對你,是不是朱司令有意退下來?”
“不錯,”蘇明哲根本不把啟航營放眼裡,“領兵的水平還可以吧,但是沒有參加過什麼重要戰役,我和周長青當年都去過援巢,他可是怕死得緊!”
蘇明哲看了眼周野冥:“你爸那個人挺有意思,有一定的技戰術水平,就是……”
“傻乎乎的。”蘇明哲找不出特別貼切的詞,和他親爹有些像,但是還有點區別,所以說挺有意思的。
周野冥沒啥可辯解,他見識過了蘇家爺爺,就想著自己爹別歪成那樣就行,不過她媽還是可以壓制一下週長青同志的。
“爸,茵茵,你們上樓換換衣服,我去熱粥。”周野冥不想提他爹,還是伺候好岳父大人重要。
“恩,”蘇明哲軍長唇角揚了起來,女婿表現還可以,不過在他這裡,只是及格。
蘇明哲和閨女上樓:“茵茵,那個收音機可真厲害,我昨晚居然接收到了灣灣之音。”
“爸爸,”鄭紫茵神神秘秘,“您可要收好,就這個東西,只有你和老師有,平時可以拿普通版唬唬人。”
“行,”蘇明哲翹著唇回了自己房間。
鄭紫茵換好衣服和蘇明哲坐到飯桌前,賢惠的周野冥同志己經擺好早飯。
這一上午,也就輕輕鬆鬆過去,十一點多的時候,三人掂著兩瓶好酒進了朱司令的家門。
朱司令家裡只有老兩口和大孫子一家三口。今天是大年初西,兩個兒子和孫子都陪著媳婦去了孃家。
他的大兒子夫妻和大女兒夫妻都犧牲在了戰場上,大兒子留下一個孩子,女兒是什麼都沒有留下。
朱司令夫人很和善,孫兒孫媳謙和有禮,孩子也懂事聽話,就是有些體弱。
鄭紫茵瞭然於心,不是啥大事。
酒足飯飽,朱司令就引話題到孩子身上,鄭紫茵給孩子針灸推拿了一番,又寫下一個藥方。
“朱爺爺,我在軍區這幾天,每天都會過來給孩子針灸推拿,針灸就算了……”
鄭紫茵看向孩子父母:“但是推拿呢,孩子爸爸媽媽都可以學一學,以後經常給孩子做一做有好處,七歲以前,這套手法都有用。”
“好的,謝謝小鄭同志,”孩子爸爸媽媽連連點頭。
朱司令夫人也拉著鄭紫茵誇讚不停:“小蘇呀,你真有福氣,這麼能幹的小閨女,不知多少人羨慕啊!”
蘇明哲軍長把誇獎通通收下:“是,他們羨慕歸羨慕,也只能是羨慕。”
大言不慚的話又令朱司令氣笑不得:“瞧你嘚瑟的樣子,難怪招人恨!你準備準備,我退休的申請可能今年年底就能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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