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此一遊,鄭紫茵就沒打算空手而歸。
她先將啟航營暗通盧政委的幾封信件妥善收好,又翻出了他私藏的小金庫。
估摸著有幾千塊的樣子,她心眼兒好,可不會趕盡殺絕,只取了大部分,底下墊上廢紙,上頭鋪滿錢。
若非仔細查驗,根本瞧不出破綻。
再以意念探尋,嚯!不少金條和銀元寶呢,她毫不客氣,盡數收入空間。
鄭紫茵剛溜出院子,就聽見啟航營家的門“咔嗒”開了。
只見石芹鬼鬼祟祟地溜出來,快步走到隔壁院門前,叩出五短一長的節奏。
院門應聲而開,門內人一把將她拽進去,在院中便急切相擁,唇齒相磕。
不多時,兩人相擁著上了二樓,很快就是翻雲又覆雨。
鄭紫茵暗自咋舌!
這院子的主人,至少是師級以上的幹部,可惜方才未曾看清樣貌。
軍人的體力當真名不虛傳,這般年紀,能持續近一個小時的戰鬥力,著實令人側目。
而石芹同志更是讓人刮目相看,這般連續作業的本領,當真是非一般人!
雲歇雨停!
“阿芹,我當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你。”男人的聲音裡情慾未褪,似有幾分劫後重逢的恍惚,“我原以為你……”
“沿山,我也沒想到你還活著。”石芹聲音裡含是酸澀,“那年家鄉發大水,咱們被衝散,我有了身孕,只能找個人家嫁了,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
“我明白,委屈你了。”男人的語氣溫軟,“我們的兒子,現在好嗎?”
“唉,我就是怕啟航營察覺出不對勁。”石芹輕輕嘆氣,“天佑十幾歲就被我送到京都姚家,我認了姚遠文當義兄,這事兒你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男人充滿感激,“你放心,這次我被調派過來和蘇明哲搭檔,有職務之便,我會暗中觀察他的,畢竟幫姚家,也是幫我們的兒子。”
“我得趕緊走了,給啟航營下的麻醉藥,時效快過了。”石芹起身穿衣服。
男人又是手腳並用,和她一陣耳鬢廝磨膩歪,這才萬般不捨地分別。
鄭紫茵在空間裡和軒轅對玩了一小時五子棋。
待瞧見被石芹稱作沿山的男人進了書房,這才從空間出來,跟著轉移陣地。
此人應當是軍政委張沿山。
張沿山落座書桌後,低聲咒罵,語氣裡是淬了冰渣的恨意:“石芹,你分明打掉了我的孩子,竟還想用姚遠軍的私生子來誆騙我為姚家效犬馬之勞?毒蠍心腸!下賤至極!”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
鄭紫茵首接心頭巨震五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