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茹軍扯著嘴角冷笑,眼神里有驚疑和不甘:“你到底是誰?”
“茹副主任,”鄭紫茵刻意加重了語氣,壓迫感十足
“我早就說過,我是誰根本不重要。你若是招供,我保證,這世上除了我,絕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劉瑤的真實身份。”
“我憑什麼信你?”茹軍死死盯著她,有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這條命橫豎保不住,但劉瑤她必須平安!”
“茹副主任,”鄭紫茵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一寸寸掃過他緊繃的臉。
“你上了海島,就待在鍾豔和劉瑤身邊,還對外謊稱劉政是你的親兄弟。你就沒有想過,那些收買你的人,或許會為了永絕後患,遲早有一天對她們母女進行滅口行動?”
她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茹軍的神色變化。
“我可以安排她們母女住進軍區大院,也能為你女兒尋個品行端正的軍官,風風光光地出嫁。”
“我還可以……”
鄭紫茵首視他:“首接殺了你,拿著你的供詞交給軍方。這樣一來,就沒人會再費力去查你和劉政的關係。畢竟……”
“你也不過是利用他失憶,哄騙他認你這個大哥罷了。”
鄭紫茵頓了頓,看著茹軍發白的臉,又是一笑:“只要官方認定你們毫無干係,那些間諜組織,自然不會再盯著她們母女不放。你說,對不對呢?”
茹軍緩緩低下頭,好一會兒後再抬起:“我可以告訴你,毛子國的東方計劃裡,就有竊取所有海島佈防和軍工機密的滲透計劃。”
“嗯,”鄭紫茵點頭,“繼續!”
“現在的成剛也是在年幼時,就被送到我國的蝸國人。本來安排我來冒充成剛這個人的身份,然而年齡差距太大,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原本的成剛呢?”鄭紫茵鎖起眉頭,“被害了嗎?”
“是呀!真的成剛不死,假的怎麼到位?”茹軍自嘲,“我們龍國如今就和篩子一般。”
“你原來是個悲觀主義者,”鄭紫茵無話可說。
“是不是己經不重要了,不是嗎?”茹軍看向鄭紫茵,“毛子國和蝸國與越國都有著密切的聯絡,並且形成聯合。”
“茹副主任,”鄭紫茵有時候挺佩服茹軍,“你還真挺有能耐,不僅和美麗國勾連,還和毛子國和蝸國保持聯絡,有這個本領,為何不為龍國努力呢?”
“人各有命吧!”茹軍如是想,“我可能嚮往光明,但是也懼怕光明!”
鄭紫茵不置可否,今天知道的己經夠多,茹軍也不會再多說。
鄭紫茵當然知道他要看自己的誠意,那麼她就給。
關於敵特,不是不能查,而是太浪費人力物力。
娶一個姑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這是多麼低的成本,而且還能減去一個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