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幹什麼?”
周長青的聲音威嚴起來,還是頗有氣勢的。
蘇明軒嚇得一哆嗦,眼中的陰鷙瞬間斂得乾乾淨淨。
忙不迭地弓腰點頭,諂媚的模樣,活脫脫像只討食的哈巴狗。
“周大哥!我是蘇明軒啊,紫茵的二叔,您還記得不?”
周長青身後是兒子和孫子,聞言齊刷刷地看向蘇明軒。
“二嬸嬸長得好看,你怎麼這麼醜呀?”周亦風仰著小臉,脆生生地丟擲一句靈魂拷問。
鄭紫茵聞言差點笑出聲,只覺得這小朋友順眼極了,朝他招招手:“亦風,過來。”
周越冥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連忙致歉:“蘇叔,抱歉,小孩子無撞,您別往心裡去。”
“沒事沒事!童言無忌嘛!”蘇明軒咬著後槽牙,硬是擠出幾分笑來。
“周大哥,您看這……能進去說話嗎?”
“爸,您可別聽他的。”鄭紫茵拉著周亦風,側身擋在門口。
“他這人詭計多端,還不安好心,我可不建議您讓他進門。”
“瞧你這孩子說的!”蘇明軒急忙辯解。
“我以前是犯過些渾,可我不是都接受改造了嗎?主席都說了,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
最後,周長青到底請了他進去。
蘇明軒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東拉西扯,哄得周長青和鄧芳,看向他的眼神都柔和下來。
鄭紫茵抱臂冷眼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作壁上觀。
蘇明軒的中心思想,就是請他們二位勸解鄭紫茵,別把親人當仇人。
周越冥夫妻和周逸冥兩口子都聽的差點落淚。
好不容易把蘇明軒送走,鄭紫茵準備給一家子上堂生動的教學課。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蘇明軒那番檢討說得情真意切,認識深刻,就該給他多點包容和理解?”
她目光掃過眾人,周長青和鄧芳點頭。
周越冥夫妻和周逸冥兩口子,都是重重點頭。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鄭紫茵痛心疾首,“旁人說千句,不如親身歷一事!”
她指揮周越冥和周逸冥:“你們把他剛才坐的那張單人沙發抬起來,會有驚喜哦!”
幾人雖有疑惑,但還是依言將沙發搬離地面。
就見沙發底下的地上,赫然躺著一本藍皮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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