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和何潤在火車上很愜意,除去打水時,何潤與一位中年幹部差點起衝突。
反倒是自稱正一的日本學者出來調和,中年幹部才不情不願啐了一口離開。
不過是因為何潤打水轉身的時候,他離得過於近,灑了一些水到中年幹部身上。
正一安慰何潤:“不必放在心上,年輕人,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謝謝!”何潤有禮貌地和正一致謝。
誰也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下車的時候,何潤和正一還禮貌道別。
隨著人流,鄭紫茵和何潤慢慢地向外走。
剛出站口,一個老太太就跑過來抓鄭紫茵。
鄭紫茵閃身躲過,這老太太首接撲倒在地:“孫媳婦兒呀,你可不能再一走了之啊!我和阿柱找了你一個月,終於找到你了呀!”
何潤少年氣性:“你胡說什麼?我姐姐跟你有什麼關係?”
老太太微微一皺眉,立刻又嚎啕大哭:“孫媳婦兒,你不能只管你弟弟,不管阿柱呀。阿柱茶不思飯不想,就盼著你回去,你就跟我回家吧!”
“哎喲,這什麼人呀?不顧婆家的媳婦兒,還要她幹啥?”
長著一張刻薄臉的婦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都濺到鄭紫茵鞋邊。
“哎喲!姑娘,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哪有媳婦兒這麼犟的?你男人家把你當寶,你咋能說不要就不要?”
一個裹著灰頭巾的老太擠上來,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話裡話外卻都在說鄭紫茵不懂事。
鄭紫茵唇角勾起冷笑,抬手指著還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太婆。
“你們認識我,還是認識她?”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冷冽的勁兒,“什麼前因後果都不知道,就在這兒滿嘴噴糞?”
“唉!我這暴脾氣!”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猛地往前一站,指著鄭紫茵的鼻子就罵。
“那麼大歲數的老太太,為了找你,從鄉下一路奔波到城裡,你不說句軟話就算了,還敢這麼頂嘴,真是沒良心!”
“就是就是!太不像話了!”
“老太太看著多可憐啊,怕是被她磋磨壞了!”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鄭紫茵卻不動如山,目光冷冷掃過眼前一張張或刻薄或盲從的臉,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不知道多少女人,就是被這些人的所謂好心,活活逼進了深淵。
地上的老太婆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張著枯瘦的爪子就往鄭紫茵胳膊上抓。
“我的好孫媳啊,跟我回家吧。啊!”
鄭紫茵眼底寒光一閃,側身避開的同時,抬腳就是一踹,正踹在老太婆膝蓋窩上。
老太婆慘叫一聲,又摔了個西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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