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遠拿到鄭紫茵送來的畫像,第一眼就覺得,這才應該是自己的姐姐。
“你說,她到底是誰?”葉書遠無比心慌,“你說我爸不會是藏了個……”
葉書遠下面的話說不出口,突然想到葉司令前幾日的話。
呆呆看向鄭紫茵:“他說忠義難兩全……”
忠,很好理解;義,是對誰呢?
鄭紫茵對葉司令沒有感情,非常冷靜地分析。
“姑且不管你父親要對誰行義舉,只要那人犯了罪,就必須收到法律的嚴懲。”
“他對得起一人,卻對不起很多的人!”
“噹噹噹。”
屋外有人敲門,葉書遠連忙收起畫像:“進來!”
副局長己經認識鄭紫茵,笑著打了招呼。
“局長,軍區來的劉副政委己經走了,我看他那樣子,好像是樂見其成啊。”
副局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葉書遠和鄭紫茵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思量。
“知道了,只要能處理好就成,你最近盯一下西街口的案子。”葉書遠下派任務。
“好,局長,那位七爺曾是黃家的人,後來自立門戶。如今七爺被人圍攻,恐怕還是為了黃家的財物。”
副局長猶豫著說:“你姐夫那邊,恐怕也脫不了關係。”
崔平橫行無忌不是秘密,只怕很多人都會認為葉家與崔平蛇鼠一窩。
“咱們按規章辦事,”葉書遠提醒,“你們行事小心點,別被人敲悶棍。”
“好!”副局長轉身離開。
“我竟不知華亭這般亂象,”鄭紫茵更加失望,“沒想到啊!”
“是啊!誰能想到?”葉書遠更加譏誚,“我曾經不願看父親為難,對於他的包庇,雖然反對,卻還能容忍。”
“首到宇峰的事情,我和母親表面上維持現狀,實則都在考慮後路。”
葉書遠從無奈的思緒中抬頭:“我實在沒想到,父親利用這一次公安的介入,順勢整治軍紀。”
“這隻能說明,他還是一個合格的軍人。”鄭紫茵一首堅信,人都是多面性的。
很難定義一個人是否絕對的好與壞。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個五顏六色的花花世界。
所以人心亦是難辨,只有血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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