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其他人出去,病房裡只留下小慶和年長的男子。
“大哥,爺爺失蹤,這可怎麼辦?”小慶非常焦急。
“爸爸假意和姓蓋的合作,就是想讓爺爺找機會假死脫身。從此後世上再無七爺,即便黃家人回來,也要贊爺爺一聲忠義!”
“可現在是爺爺不知生死,會是姓蓋的綁架了爺爺嗎?”小慶抓住大哥的手緊張地問。
“是不是都沒有關係,”小慶大哥眼睛泛光,“爺爺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黃家的秘密。
“所以呢?”小慶看著大哥。
“爸爸可以去質問姓蓋的為什麼綁架爺爺,是不是意圖獨吞,我們就是完美的受害者。”
小慶大哥越說越興奮:“爸爸還可能遭受蓋家人的毒打,我們就順勢回鄉下避風頭。”
“小慶,只要過去這幾年,我們就可以將密地歸為己有,開不開心?”小慶大哥幾乎被喜悅衝昏頭腦。
“所以你不想救爺爺?”小慶堅持要一個答案。
“小慶,”大哥變臉的速度很快,冷靜又無情,“我相信爺爺若是在,他的選擇會與我一樣。”
鄭紫茵按下錄音鍵,她要讓七爺好好聽一聽。
祖孫三代,果然吃的都是一個鍋裡的飯。
金蟬脫殼?
再來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想得美,玩得花!果然人心難測,最是善變!
不過這出戲導演得挺好,她非常喜歡。
回到家中,鄭紫茵進了空間,享用過軒轅親手烹製的美味夜宵,便踏入了陰森的小黑屋。
七爺此刻正被兩棵食人草當成玩物,甩來拋去,折騰得他臉色慘白。
比起在醫院時,這才有了病人理應具備的憔悴模樣。
鄭紫茵輕拍了拍食人草的葉片,兩個“頑童”立刻安分下來,將七爺丟在地上。
七爺癱軟的身體,手挪腳蹬地用力後退,首至後背緊貼上牆,驚魂未定地看向鄭紫茵。
他眼底是難以掩飾的駭然,喘著粗氣顫顫巍巍:“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很多人見了我,最愛問的就是這句話。”
鄭紫茵施施然落座,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衣袖上的紐扣,鄭紫茵輕嘲:“實在是,沒有新意。”
首接取出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七爺眼睜睜看著錄音機憑空出現,瞳孔驟然緊縮,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孫兒的對話清晰地從錄音機裡傳出來時,他血色盡褪,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差點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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