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其章和崔平對視良久,突然就都笑了。
崔平戴上帽子和口罩:“我們今晚在港口碰面。”
李廣利要走時,蓋其章叫住他:“別怪兄弟沒有提醒你,和你家裡的分開走。”
“好的,兄弟。”李廣利感動地拍拍蓋其章,“還是你有遠見,早早就把兒子送走。”
蓋其章哥兒倆好地回拍李廣利的胳膊,笑裡藏刀:“我們現在就派人去找七爺的兒孫。”
李廣利剛踏進家門,就瞧見原配妻子己經將細軟收拾妥當。
“元英,是我對不住你,往後你多保重。”他滿臉愧疚。
“你帶著女兒從密道走,阿虎是你爹信得過的人,跟著他去江島,必保你們周全。”
“哼。”元英一聲冷笑,眼裡滿是譏誚,“幸好我還有個父親可以依靠。”
元英的父親也是資本家,早去了江島。
不放心女兒,這才派了阿虎回來。
“你會有報應的!你和蓋其章的女人有私情,你以為的寶貝兒子,在美麗國怎麼樣呢?我都知道的事情,你說……蓋其章知不知道?”
“蓋其章精於算計,到頭來被你鑽了空子,你們倆就是狗咬狗!”
她走近李廣利,語氣添了幾分戲謔:“你猜,那女人會不會還有第三個男人?或者,蓋其章早就殺了他們?”
“哈哈哈……”
“夠了!”李廣利厲聲喝止,“那就是我兒子,我李家的根,他們在美麗國很好。”
他堅信兒子是自己的,可心裡到底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那女人離開的時候,可是拿了不少錢財,有他給的,也有蓋其章給的。
又忍不住想,如果蓋其章知道,以他的心狠手辣,他們母子會不會……
李廣利心中慌亂,顧不得與妻子和女兒告別,逃也似的去了書房。
他自然也就沒看到妻子眼中的殺意。
元英帶著女兒和阿虎悄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兩小時後,李家宅院一聲驚天巨響,李宅頃刻間化為一片焦黑。
元英低頭看腕間的老式手錶,秒針劃過最後一格。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
李廣利,你的報應就是我!
自從看清李廣利自私涼薄、兇殘噁心的真面目,日日夜夜盼的,就是讓他萬劫不復。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這裡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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