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泉幫首領姓沈名風,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左手小指缺了半截。
據說這幾年在江島爭地盤,拼殺都是衝在最前。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對面易容的鄭紫茵:“閣下一來就說要收編我大泉幫,未免太過猖狂。”
鄭紫茵始終噙笑,語氣算不上輕視,但也絕對沒有將大泉幫看在眼裡。
“沈幫主,黑K現在如一盤散沙,你該有所耳聞。”
大泉幫的人,就見鄭紫茵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錦盒。
將其拍在桌上,鄭紫茵慢慢開啟,盒子內是金牙、金戒指、金耳環。
正是黑K幫最近三任失蹤頭目的貼身之物。
沈風瞳孔微縮,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他自寶安來,曾是軍人,退伍後為生存,九死一生,帶著家人來到江島。
十年拼殺,見過的狠角色不計其數,從未有人能在短短數日,讓一個幫派幾乎癱瘓。
眼前的女人雖是男子裝扮,卻沒有刻意修飾自己的聲音,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鄭紫茵雲淡風輕,沈風后背卻泛起涼意。
“我大泉幫的兄弟,都是刀尖上舔血過來的,憑什麼聽你的調遣?”
沈烈身後站著的兄弟不服,一個英武高壯的男人質問。
“不錯,我們憑什麼聽你的?”沈風另外西個手下都在抗議,怒視鄭紫茵。
沈風身後的幾人,應該就是大泉幫核心成員。
沈風緊盯鄭紫茵,卻不言語,顯然在等對面人的回答。
“沈老大,你是退伍軍人吧?”鄭紫茵又指指英武男人,“你也是。”
沈風眼神暗了暗,英武男人亦是驚疑後,面色暗淡。
鄭紫茵隨意掃一眼,接著說:“我亦是來自龍國境內,所以對各位格外友好。”
“各位來此,無非是為生計,我能為你們提供更好的生活,何樂而不為呢?”
“連正組的成立,對於幫派的影響可不小,黑轉白勢在必行。”
沈風強壓下心頭的震動:“我們在江島立足不易,閣下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並且聽你的?”
鄭紫茵輕笑一聲:“沈幫主,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金錢當道,就憑我,有、的、是!”
“連正組虎視眈眈,警長們再不敢和黑幫沆瀣一氣。”
鄭紫茵身體微微前傾:“沈老大,大泉幫本來就是夾縫中求生,你的兄弟們過得好嗎?”
她目光突然銳利:“我給你的,是生路,也是通向財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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