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自發脫下外衣,蓋在傷者身上。
傷者呼吸微弱,必須保證他的呼吸道通暢,鄭紫茵再次用銀針刺激。
凝神觀察傷者的狀態,穩住現狀,這才招呼擔架平穩轉運。
這時,軍區急救車鳴笛疾馳而至,鄭紫茵隨車同行,向大夫清晰交代傷者的傷情與現場的應急處置。
傷者送進醫院,就火速推進了手術室。
鄭紫茵見一切安排妥當,便悄悄離開。
依她的判斷,只要手術順利取出子彈,無性命之憂。
當晚,吃飯時。
蘇明哲果然提起了這件事:“茵茵,這次多虧你,那名同志己無事。”
“不過,軍區的醫生們,對你銀針封穴的技法,十分感興趣。”
“感興趣就教他們唄。”鄭紫茵滿不在乎,“為祖國建設出份力,我樂意。”
“我的醫術得自先人,從來沒想過藏著掖著,就怕有些人瞧不上老祖宗的東西,不肯學。”
輕嘆一聲:“老祖宗的好東西,都快被作沒了呢!”
蘇明哲笑看閨女:“怨氣不小呀?”
“我說的可是實話,打砸搶的這幾年,斷了多少傳承?”鄭紫茵撇了撇嘴,首言不諱。
也就是今晚萬山河同志不在,她才和蘇明哲暢所欲言。
“現在部隊裡的年輕醫護,演習時看著還不錯,遇上突發狀況,一個個都蒙圈。”
說起來,處處都是問題。鄭紫茵感覺自己老爸任重而道遠。
“這次的事故就是操作失誤、裝備維護不到位,再加上安全流程有疏漏。”
蘇明哲深以為然地點頭:“你說得對,賽後必須全面覆盤,細化操作規範。”
“我還建議啊,”鄭紫茵補充,“給部隊添一門心理輔導課程。”
她想起當時的場景,語氣認真:“我當時瞥了眼那名失手的戰士,他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不像個軍人。”
“其他人也六神無主,只會乾著急。沒上過戰場的年輕衛生員,不光技術上欠火候,心理素質也差得很。”
“提議不錯,”蘇明哲稱讚女兒,“茵茵呀,你要是個軍人,一定是最出色的。”
“我幹什麼都是最出色哦,”鄭紫茵一點也不謙虛。
“沒有經受過戰爭的洗禮,和平年代的軍人心理健康,更需關注。”
鄭紫茵放下筷子:“不然啊,對岸的糖衣炮彈可比真槍實彈更首擊人心!”
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令杉東軍區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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