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獨自走在回家的小路,身後果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她故意拐進偏僻小巷,身後人見時機到了,就想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鄭紫茵閃身疾躲,一記飛腿首將來人踹貼在牆上。
那人一身黑衣,扣著黑鴨舌帽。
鄭紫茵一把掀掉帽子,戲謔:“蕭海同志,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蕭海萬萬沒料到她會功夫,滿心悔意。
他的目標本來就是狄娜,對她知根知底。
可下午聽說這女人要下鄉,便著了急。
此刻才驚覺,她那些話全是故意騙他的。
蕭海嚇得魂魄飛散,跪倒在地,對著鄭紫茵連連磕頭。
討饒道:“求你饒了我吧!我做這些都是被逼的,是我們臺長逼我的!”
“臺長就好漂亮姑娘,本來看上的是狄娜。”
“可她防備心重,身邊還有個男人,實在難下手。”
蕭海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下午見您比狄娜還漂亮,我才一時鬼迷心竅……”
“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臺裡,不至於就你一個幫臺長物色姑娘的吧?”
鄭紫茵眼神冰寒,語氣鄙夷:“別把自己說得多無辜,臺長吃肉,幫兇喝湯,對吧?”
“真是噁心至極!”
鄭紫茵將蕭海移交公安局後,路隊長接手案件。
隨著調查深入,查明臺長夥同臺裡三名男員工,累計迫害十三名女性。
性質極其惡劣、罪大惡極,最終西人被判死刑。
李靜聽說此事後,忽然主動要求去女子農場。
經領導批准,她很快離開了華亭,只有狄娜送了她一程。
從此後,李靜再也沒有和父母家人聯絡過。
十一月份的時候,羅蘭的母親終於睜開了眼,只是反應遲鈍,說話吃力。
羅蘭的舅舅來探望過幾次,對麻花辮母女印象極好,便請她們長期住下,照料妹妹和羅蘭。
春節時,羅蘭的母親己能下地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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