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仔細查看了張平臉上的疤,雖然很深,但前期處理得當。
她心裡就有了數:“張爺爺,我配些藥膏,可以讓小平的傷疤平整淡化,只是……”
“想一點痕跡都不留,怕是難。不過您放心,疤痕會極淡,不影響小平找工作。”
“太好了!這就夠啦!”張爺爺笑得格外舒心。
張平也喜滋滋:“謝謝你,茵茵姐!”
“客氣什麼,我製藥需要兩天,你到時候來我家取。”
她空間裡有不少祛疤藥,做做樣子而己。
三人說笑,又一起去了文奶奶家。
文爺爺文奶奶見到鄭紫茵,歡喜得不行。
張平見到二老,立馬興沖沖地說:“文爺爺文奶奶,茵茵姐說我的疤痕有治,再不用逼著心雨姐嫁給我!”
“真的?”文爺爺、文奶奶驚喜出聲。
鄭紫茵點頭:“是啊,文爺爺、文奶奶,我可以讓小平的疤痕,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真是太好了!”文奶奶緊緊拉住鄭紫茵的手。
激動地說:“茵茵啊,你是不知道,為了這事,我吃不下睡不著!”
“心雨爸媽愧疚得不行,心雨那丫頭更是以淚洗面。”
她絮絮叨叨說著,眼眶紅紅的:“這下啊,大家夥兒都能放心咯!”
張爺爺問道:“老文啊,那心雨丫頭談的物件,如今咋樣了?”
提到這個,文爺爺和文奶奶臉上的喜色瞬間淡下去。
文奶奶嘆著氣搖頭:“還能咋樣?吹了。”
“那小子是心雨的同學,他爸就是鋼鐵廠車間的一個主任。”
“聽說心雨的事兒後,就怪心雨太招搖,還說她爸媽都讓她報恩了,沒必要再處下去。”
“人家立馬分手,這會兒跟鋼鐵廠廠長的女兒好上了!”
“哼,真是無縫銜接啊!恐怕早就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分手也不是壞事。”鄭紫茵點評此人此事。
張平憤憤不平地說:“心雨姐多好的人,他提分手,那是他的損失!”
鄭紫茵瞧著張平怒火首冒的模樣,心裡好笑。
這小子對心雨的心思,絕對不純潔。
少年人的愛慕,炙熱純粹,為了心上人甘願豁出去的勁頭兒,讓人羨慕。
他們倆個,青梅竹馬,心雨雖比張平大一歲,應該不算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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