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主假意邀她散心,行至險處便想將她推下山崖。
她為了掙脫束縛,就賭自己的命硬,拉著庵主一起滾下山。
她是賭贏了,卻也落得一身傷痛。但是,她也遇到了皇上。
從此後,她一路高歌,將父親和後母一家送入了地獄。
再看翠蓮的丈夫,不過是個小小的營長,無錢無權,師長千金瞧中了他什麼呢?
鄭紫茵實在想不通,一個有心機,又狠戾的女人,絕不會只圖一張臉。
哪怕李營長貌比潘安,都不值得一個女人如此費盡心機。
鄭紫茵對這位李營長的好奇心越來越強烈,迫切想親眼見見。
鄭紫茵如此想,很快便到了翠蓮的家。
一來是想看看李營長其人,二來檢視一下妞妞的狀況。
翠蓮見是她,忙側身把她往屋裡讓:“妹子快進來。”
鄭紫茵進屋後,搭上孩子的脈一會兒,又看了看妞妞的舌。
寬慰翠蓮:“大姐,妞妞的情況不錯,再調養幾日,就能徹底好了。”
“真是多謝你,妹子!” 趙翠蓮眼眶微紅。
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昨天我都急昏了頭,連你的名字都沒有問一問,妹子你貴姓呀?”
“大姐,我姓鄭,叫鄭紫茵。”
“這名字真好聽!” 趙翠蓮由衷讚歎,“一聽就是有文化的人起的名兒。”
“妹子,我姓趙,叫趙翠蓮,我愛人姓李,叫李清河,是咱們漢陽軍區的一個營長。”
鄭紫茵順勢問:“大姐,那你愛人回過家了嗎?”
提起李清河,趙翠蓮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語氣平靜:“通知了,他己經去了派出所。”
“那他……有沒有讓你出具諒解書,或是讓你別追究你婆婆的責任?” 鄭紫茵試探地問。
趙翠蓮輕輕搖頭:“沒有,想來他也沒那個臉開口。”
語氣不好,含有很深的怨念:“就算他真提了,我也絕不會答應。反正,他也不愁沒人要。”
“大姐,你這說的,可就是氣話啦。”
鄭紫茵不著痕跡地引導:“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嗎?”
趙翠蓮冷哼,眼底是隱忍的怒氣:“妹子,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瞞你了。”
“妞妞出事之前,他們軍區有個師長的女兒,特意找到我,說我配不上李清河,讓我主動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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