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啟航營立刻附和,“咱們軍隊是人民的軍隊,一切為了人民!大侄女放心,我一定馬上辦。”
“對了啟叔叔,”鄭紫茵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我們路過偏僻的荒宅,聽見裡面有姑娘在哭,無家可歸,實在可憐。”
“都是被惡霸迫害的女子,能不能麻煩啟叔叔把她們送到女子農場?”
李大河雖然聽不懂鄭紫茵話裡的彎彎繞,但還是一個勁兒拼命點頭。
跟著附和:“對、對!就是這麼個事!”
啟航營也不追究鄭紫茵如何得知,反正於他來說,辦好了都是功勞。
溫和一笑:“大侄女放心,這些事本來就是咱們軍人的責任。”
“啟叔叔辦事,我自然是最放心的。”
鄭紫茵給啟航營戴高帽子:“您可是人民的公僕。”
啟航營可不是個謙虛的人,自己可不就是人民的好軍官、好公僕?
“大侄女,你就放一百個心!就算不是你來,遇上這種事,我也一定會辦好!”
“那就多謝啟叔叔,我這就去找我爸了。”鄭紫茵提出告辭。
“行,大侄女去吧。這位李大河同志,我一定好好關照。”
啟航營巴不得鄭紫茵早點走,他是真怵蘇明哲這父女倆。
李大河處於呆呆愣愣的狀態,鄭紫茵和他告別:
“大河同志,我有事要離開。你儘管安心,啟軍長會解救你的鄉親。”
李大河心裡有些不捨,這位鄭同志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事實上,鄭紫茵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退了房後,便在無人處進了空間。
昨夜時間緊迫,她沒來得及去五星公社,她打算今晚再去看一看。
她可不相信啟航營的辦事效率,那人向來小心謹慎,絕不可能立刻出兵。
在馬通背後之人的底細未查清前,啟航營不會貿然下決斷。
如今有了她的介入,不管啟航營會不會、敢不敢連根拔起,至少不會對下面的公社和大隊手軟。
一切果然如鄭紫茵所料,一個白天,啟航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入夜之後,鄭紫茵來到五星公社。
夜裡十點多,公社辦公區的燈依舊亮得奪目。
一群公社領導幹部圍坐在一起,人人煙不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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