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靜雖未開口,眼中也是對父母的不滿。
“反了你們!”
白德起厲聲大罵:“我和你媽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就換來你們這樣的報答?我真是養了兩個白眼狼!”
白文博冷笑:“我爺爺不也是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一句話堵得白德起啞口無言!
鄭紫茵看了一場大戲,是意猶未盡!
不過她怕氣到老師,只好出場:“這位白同志,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就到此為止吧。”
“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老師,既然你們知錯,就該事事順著老師的心意,老人家舒心最重要。”
“他看見你們不痛快,那你們就別再出現,‘盡孝’的事情由您的兒子女兒來也行。我看……你們還是走吧!”
白德起的妻子看向鄭紫茵,眼中的嫉恨藏都藏不住。
偏偏白德起眼瞎,還真以為自己老婆柔弱可憐。
“鄭同志,你怎麼能這樣?”白德起也不喊小師妹了,“我們才是他的親生兒女,給他養老送終天經地義!”
“不錯!”
白德起老婆一改小白花的形象,進入戰鬥模式:
“你不過是個徒弟,你才是外人!我們才是家人,血緣是斬不斷的!說句不好聽的,將來我公公百年之後,還得文博摔盆!”
她的目光掃過寬敞氣派的大客廳,貪婪之心,溢於言表。
“鄭同志,真正該走的人是你!就算公公現在不原諒,我們是一家人,早晚有一天,會冰釋前嫌!”
哦!原來是衝著房子來的!
鄭紫茵冷笑,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打聽來的訊息。
這下更好玩了!
鄭紫茵雙手環胸,挑眉一笑:“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白德起的妻子顧不得裝柔弱,尖酸道:“說就說!”
“你就算是司令的孫媳婦又怎麼樣?我可知道你沒有正經工作!”
“你住在我公公的房子裡,什麼照顧他老人家,還不是覬覦他的財產?”
“按照血緣關係,這裡就該是白德起、白文博、白文靜的!”
“媽,你胡說什麼!快別說了!”白文靜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文博更是氣得大吼:“你們有什麼資格來搶爺爺的東西?”
“你懂什麼!”白德起緊跟媳婦的指導方針,“你爺爺的東西,本來就該屬於我們,怎麼能便宜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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