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明顯的反常,院長您居然還覺得,出現在周野冥身邊的醫生護士全都沒有問題?”
鄭紫茵低頭冷笑:“院長,您是沒想過別的可能,還是不願意去想,又或者,根本就是在包庇?”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向黨和人民發誓,絕對沒有!”
院長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的確是不想深究,無論揪出誰,都是對他主持醫院工作以來的一記重創。
他本以為周野冥不吭不聲,只要自己及時找出救治辦法,便能矇混過關。
可週野冥的病情每次剛有好轉,就會很快惡化,這讓他滿心無力,更添恐懼。
他一開始也想查個究竟,可是總感覺有心無力,他猜想是上面的明爭暗鬥,後來就只想明哲保身。
周野冥或許早己察覺到了不妥,只是他不懂醫術,後者己經對軍區醫院失望。
如今他媳婦突然殺來,還是個精通醫理的行家,第一時間便保留了證據,必然是要追究到底。
他想再逃避,己是絕無可能!
而周野冥就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家媳婦兒大殺西方。
錢寶柱、林升和陳文化靠牆立正,默默在心裡為鄭紫茵加油叫好。
劉軍長看了許久,終於開口:“小鄭啊,你覺得問題出在哪裡?”
“首先,最值得懷疑的,就是照顧周野冥的醫生和護士,尤其是負責為他換藥的人。”
“換藥過程中,所有接觸過藥品的人,而且要從源頭查起。”
“其次,便是病理切片的問題,為什麼每次出來的結果都顯示正常呢?”
舉起手中的證據:“我不用做切片,只用眼睛看就知道,敷在周野冥傷口上的藥,百分之百有問題。”
“由此又引出新的疑點。”
“第一,野冥的病理切片,有可能在送往病理室的路上就被人調了包。”
“第二,病理室的人,本身就有問題。”
“第三嘛……”
鄭紫茵沒有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院長一眼。
“還是先把前兩種可能排除後,再說吧!”
院長被她這一看,是膽戰心驚,還覺無地自容。
站在病房門口的李醫生,更是手足無措,緊張又慌亂。
鄭紫茵轉頭看向劉軍長:“軍長,您看,這此事是不是該由軍區出手?”
不等劉軍長說話,鄭紫茵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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