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現在人手緊缺,我這個主任,自然要親自來為周團長換藥。”
“看來宋主任的怨氣不小啊。”鄭紫茵從病房外慢慢走進來。
目光落在這位宋主任身上,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應該挺好看。
“宋主任,您是對院長有意見,還是對劉軍長下達的命令有意見?”
鄭紫茵笑中帶著一絲挑釁意味:“或者說……宋主任也和某些人一樣,想要毀了周野冥?”
西目相對,互不相讓!
“這位同志,說話要講證據,不能憑空捏造。”
宋主任非常沉穩,面對鄭紫茵絲毫不慌:
“我是科室主任,對病人的治療,最有發言權。”
鄭紫茵不屑地諷刺:“周野冥傷口持續惡化的時候,你發言了嗎?”
她將昨天從研究所拿出的分析報告甩到床上:
“上面的字,看得懂吧?這就是軍區醫院內部造成的人為事故。”
宋主任慢條斯理地翻看著報告,面色從容:
“這隻能說明,軍區醫院裡個別人出了問題,還請同志們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宋主任真是多慮,”周野冥拉住鄭紫茵的手,示意接下來由他來。
就在這時,院長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連忙開口:“老宋啊,你昨天輪休,不瞭解情況……”
“了不瞭解情況,對宋主任而言,都是孤注一擲,不是嗎?”
周野冥一改平日的佛系,語氣冷厲:“宋主任這個時候跳出來,很難不讓人懷疑,不是嗎?”
院長懵在原地,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劉軍長的愛人下意識抱緊懷裡的孫女,心裡發慌。
就在今天凌晨,林升己經撬開了病理室主管醫生閔桁的嘴。
得知這一切的背後,都是面前的宋主任宋軼男授意。
她非但不跑路,反倒主動送上門,不知又在打什麼主意。
既然鄭紫茵來了,周野冥懶得再跟她虛與委蛇,不想媳婦兒跟著操心。
“來人,把宋軼男押下去!”
一聲令下,走廊外兩名戰士立刻推門而入。
宋軼男淡漠地望著周野冥,右手卻不動聲色,緩緩朝口袋深處摸去。
鄭紫茵察覺有異,閃電般的速度,狠狠扣住宋軼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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