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鬍賭咒發誓：“別人我不敢保證，可這六個娃，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敢擔保，絕對不會有壞心思。”
他轉頭看向六人：“剛才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
“這些年我一首考慮你們的出路，如今機會擺在眼前，你們願不願意？”
六個人“撲通、撲通”接連跪倒在地。
小圓臉聲音帶著哽咽：“強哥，我們都知道，一首都知道你對我們好。”
光頭小弟：“我們幾個本事差，只能幹些打雜的活，平日裡沒少被擠兌，只有強哥真心待我們。”
娘炮小弟一翹蘭花指：“強哥，人家就聽你的話，你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
鬥雞眼也回過神，抱住山羊鬍的腿：“強哥！你咋不早說啊！早知道你是這心思，我剛才哪敢那樣說話！”
山羊鬍不耐煩甩開他：“行了行了，別嚎了，姑娘大人大量，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咱們往後好好幹，聽姑娘的話，知道了嗎？”
“我保證！絕對聽話！讓我幹啥我就幹啥！”鬥雞眼忙不迭點頭。
雞賊地跪行到鄭紫茵腳邊：“姑娘！您說啥就是啥，我保證做最聽話的好同志！”
其餘幾人有樣學樣，跟著附和：“我們願意痛改前非，聽姑娘的話，踏踏實實幹活，本本分分做人。”
“行了，都起來吧。”
山羊鬍喝止小弟，恭敬地面對鄭紫茵：“姑娘，您也看見了，他們幾個都是真心願意的。”
“至於其他人……我不敢打保票，尤其是被您送進局子裡的幾人。”
想了想，如實說：“那幾個，是咱們這群裡人手藝最好的，可也心氣兒高……”
鄭紫茵點頭，懂了！就是小心眼、記仇唄。
她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無妨，手藝再好，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鄭紫茵語氣平靜：“遇上我，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能抓他們第一次，就能抓無數次。若是敢來找我報復，那隻能是自取其辱。”
山羊鬍相信眼前的人有此能力，他自認還是有些看人的眼光。
“咱們這一家子，大大小小加起來一共十五個人。”
“除去我們七個，另外七個進了局子；還剩一個，是後來才加入咱們的，向來都是單獨行動，神神秘秘。”
“他平時只把咱們這兒當個落腳點，手頭寬裕了，就隨手丟點錢給咱們，咱們也不多問他的來歷。”
鄭紫茵輕輕挑眉：“哦？聽著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我曾懷疑，這人搞不好是個通緝犯。”山羊鬍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猜測。
“嗯，今天就先說到這兒。”鄭紫茵擺了擺手，“你們住在哪兒？明天我去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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