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姑姑和姑父,本來就捨不得表姐,以後啊,老太太少不了磋磨我姑姑。”
“你又知道了?你姑姑吃了那麼多虧,難道還不長記性?”蘇明哲好笑。
“這你就不懂了。”
鄭紫茵煞有其事地說:“有些人就是太善良,明知道對方胡攪蠻纏、不講理,也做不來絕情的事。”
“我姑姑就是這樣的人,寧願自己吃苦受累,也會顧及老太太的心情。”
“其實,爸,我有時候就想,你到底是不是我爺爺、奶奶親生的!”
“我覺得你和姑姑都不太像他們,只有蘇明軒,才像是他們的兒子。”
蘇明哲只覺可樂:“整天瞎想些什麼,我不是他們的兒子,還能是誰的兒子?”
“這可說不準。”
“他們那個年代,整天打仗,孩子生下來,也是跟著東奔西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抱錯了。”
“行了吧你,別胡思亂想。”
蘇明哲沒好氣兒:“錯不錯的,都這麼過來,我也年過半百,還去追究那些幹什麼?”
“有你、有你弟弟,還有你媽,咱們一家西口團聚,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你老子我啊,早就過了需要父母疼的年紀。”
“再說我們這輩人,小時候有沒有父母在身邊都差不多。”
“大人忙著打仗,我們從小也是跟著部隊學習歷練,哪有那閒情逸致去想什麼像不像、親不親的。”
蘇明哲對親緣一事,沒那麼執著,覺得無所謂。
可蘇老太太心裡始終放不下,忍了幾天,終究還是去找孫珍理論。
這一理論,免不了又是一場爭吵,自然聲音也是越吵越高。
八十年代的房子,隔音很差,孫珍生的大兒子,蘇衛強不是老蘇家的種這件事,很快就傳得人盡皆知。
蘇老太太又懊悔又氣憤,最後把自己也折騰進了醫院。
這下可好,老兩口整整齊齊,躺在同一間病房裡。
至於蘇明琴,也被鄭紫茵說中,沒多久就趕回了京城。
經不住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她終究答應調回京城,決心陪老太太安度晚年。
鄭紫茵就和蘇明哲說:“您看,我說什麼來著?姑姑就是心太軟。”
蘇明哲也沒轍:“她自己想不開,那就讓她受著吧!”
接下來,鄭紫茵又給老兩口找了三個護工,總共西個人,兩人一組,輪班照料老爺子和老太太。
這麼一來,蘇老爺子和蘇老太太又成了一波談資:
”?力出又錢出家大老是不還,院住病生在現,孝不大老說總裡日平,子口兩蘇老看你“
”!值不令司蘇為都我?啊道知不誰,事破的家令司蘇,嗨“
”!邪子門哪了中是道知不真,清不拎就上事家,凜凜風威上場戰老蘇“
”!啊人完無人是真,唉“
”。上事瑣庭家在栽偏偏,功戰赫赫下立是也上場戰在老蘇年當想“
”!翁盲似門家一,將虎是場疆里萬!嘛是就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