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溫柔了幾分:“那時候啊,第一感覺是:怎麼不如小時候漂亮?”
“不過雖然黑,比起其她人,仍然是美麗的,就像是明珠蒙塵。”
“哦,原來你們男人呀,都是視覺性動物啊!”
周野冥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暖意:
“男人見到心愛的女人,那種感覺,跟平時待人接物完全不同。”
“就像我們結婚後好久不見,知道要見到你時,激動的心情,真的很難用言語形容。”
“行吧,很難形容,只能說明你沒有什麼文采。”鄭紫茵故意調侃。
“要什麼文采啊。”周野冥失笑。
“那些所謂的才子,寫一堆花言巧語的情詩和文章,背地裡乾的卻是令人不恥的破事。”
“你說得沒錯。”鄭紫茵深以為然。
“那些才子們,在一段段所謂的愛情裡尋找激情,寫些無病呻吟的詩章,還被世人追捧,簡首狗屁不是。”
“對呀!”
周野冥握緊她的手,語氣無比認真:“男人,不需要有多少文采,最重要的是一顆誠心。”
思想作風過關,才是一名合格的、優秀的社會主義工作者。
對於這一點,鄭紫茵十分認可。
在這個時期,堅持狠抓作風與思想建設,無疑是無比正確的方針。
可惜,到了後世,大多都會成為歷史的談資。
一身正氣的周老司令,人到晚年、退居二線之後,好奇心越發重起來。
趁看望重孫的時候,就和鄭紫茵閒聊:
“你爸呀,是對那位女科學家動了心思吧?”
“爺爺,您也看出來啦?”鄭紫茵笑著道,“我爸現在,是不是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年輕沒年輕,我老頭子倒沒看出來。”周老司令慢悠悠說,“反正就是,最近笑得多了。”
“那爺爺,您說他們倆要是真在一起,好不好?”
“這我哪兒知道。”周老司令擺手,“好不好,得看他們自己。”
“您說得對!反正我是不反對的,再說,榮家和鄭家,本來也算是一家人。”
“是啊,榮家和鄭家,說起來確實是一家人。”
周老司令輕輕嘆了口氣:“只可惜啊,現在天南地北,散得差不多了。”
鄭紫茵神色微微一正:“說起這個,爺爺,我想問您一件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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