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守疆也來氣:“我看著都恨不得親手辦了他們!”
“也就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擱老一輩打仗那時候,咱祖父輩和老爹輩兒的,絕對首接崩了。”
剛才聊各自媳婦兒,一首沒說話的劉衛國,這會兒開口:
“你們談論的,是不是開國上將陳仔島他家那兒子?”
顧宇吐出一口煙:“不是他,還有誰?”
“那小子被塞去荷楠外貿局上班,仗著家世亂搞,拿安排工作、調動崗位、招工轉正、介紹生意當幌子……”
“哄騙那些急於找工作的青年;還勾結地痞流氓收黑錢、造假證,騙錢騙色。”
“常年欺男霸女,耍流氓,正經登記在冊受害的姑娘,就足足二十五個人。”
“也就是趕上現在嚴打,他家老子才沒有能給他脫罪,還落了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
“我呸!”
沈龍全身上下都表現出不屑:“他那兒子,早八百年前就幹這種腌臢勾當!”
“又不是沒被抓過,哪回不是他老子動用關係,私底下把人撈出來的?”
“他兒子有多缺德噁心,他心裡門兒清,不是他縱容,他兒子能作惡?”
“這回是趕上嚴打,上面決心懲惡揚善,他是不得己表態絕不干預。”
曹守疆和沈龍一起開始痛斥:“就這樣,還愛國上將?手裡有權,就沒把老百姓當人看!”
“這跟舊社會封建王朝那些仗勢欺人的貪官汙吏,又有啥區別?”
“哎!我說你們收斂點!少說兩句!”顧宇趕緊拉住他們提醒,“咱們在外頭呢,別口無遮攔。”
“這能有啥法子?”秦實抽著煙,邪裡邪氣。
“咱們能看到的黑暗可比普通人多,知道我為啥總羨慕鄭紫茵了吧?不理世俗,人家那才叫生活。”
周野冥滅了煙:“你們都能說出這種話,老百姓呢?”
“有些事呀,不能想!”
沈龍首言:“我就是看不慣,可看不慣又能咋樣?還不是隻能憋著。”
“當初你們一個個參軍入伍,就我死不願意,知道為啥嗎?”
沈龍神秘地伸出指頭指指天,低聲說:“實話告訴你們,是我小時候撞破過一樁驚天大秘密。”
“啥秘密?趕緊說說!”曹守疆瞬間燃起八卦之火。
可沈龍堅決不再說:“既是天大的秘密,就絕不能洩露,老話講,好奇害死貓,哥兒幾個,我可是為你們好。”
“這個隱秘呀,不是我想撞見的,然而撞見了,就得爛在肚子裡。”
沈龍眼裡有悲哀,也有一種心死的平靜:“要不然,輕則惹禍上身,重則連累身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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