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實也翻白眼:“又是這事?”
周野冥點頭;“眼下這事兒,就是咱們全軍的頭號大事。”
“我就說,老開會頂個屁用!”秦實忍不住抱怨。
“與其天天坐在會議室裡空談,不如多找幾個像鄭紫茵那樣的人,多搞幾個軍民聯營廠!”
“至於其他的安置政策,那就是政府的職責,咱們軍人能管嗎?”
“咱們在這兒瞎折騰,就算折騰出花兒,也不過是大海里的幾朵小浪,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楊興攬住他的肩膀:“可以啊!阿實,現在說話都這麼有藝術性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學習進步了?”
秦實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他:
“去你的,咱倆除了睡覺不在一起,剩下的時間幾乎都一塊兒,我幹啥你能不知道?”
三人插科打諢,往營區裡走。
沒走幾步,楊興的勤務員一路小跑過來:“楊副師長!外面有人找您!”
楊興連忙緊張地問:“什麼人?男的女的?”
勤務員看著自家副師長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納悶,還是如實回道:
“是位男同志,從京城過來的,出差路過這邊,特意來看看您,自稱是您的大舅哥。”
楊興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臉的劫後餘生:“哎呀媽呀,真是虛驚一場,嚇死我了!”
不敢耽擱,跟著勤務員快步往外走,去迎接自己的大舅哥。
周野冥和秦實也各自去忙手頭的工作。
鄭紫茵這幾日過得清閒。
天氣漸漸燥熱,她懶得走動,整日待在家裡,吃吃喝喝,悠閒度日。
閒來無事的時候,她還會往京城打電話。
雖說長途電話費貴得驚人,可她不在乎呀。
家裡的兩個小寶貝,轉眼就到了要上學的年紀。
兩個孩子雖說沒待在自己身邊,但身邊圍著很多至親長輩,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會偶爾想起遠在江島的小女兒南夢,難免覺得她有些孤單。
她其實也算不上孤單,疼愛她的人不在少數。
只是,她懷揣著仇恨過日子,應該是一件煎熬又痛苦的事。
南夢重生為鄭紫茵的女兒,那原本的南夢,或許己被穿越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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