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在丁政委辦公室小坐片刻,便去了孫司令的辦公室閒聊。
“孫叔叔,就您一個人來邊北嗎?”
“是啊,你嬸嬸在照看你孫小弟的孩子,剛上小學,離不得人呀。”
提及孩子,鄭紫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至於千里之外的女兒,她倒並不十分掛心,畢竟她內裡是成年人的靈魂。
沒過多久,公安廳的處長親自帶隊來到軍區。
先是看望了丁政委,丁政委又把鄭紫茵介紹給他。
兩人寒暄幾句後,便一同走出辦公樓。
遠遠就看到,空地上蹲著五個漢子,周圍是幾名軍人,還有省公安廳的辦案人員。
走近之後,一名小戰士低聲對鄭紫茵說:
“鄭同志,他們說一定要等您過來,才肯走。”
“好的,謝謝你們,辛苦了。”
鄭紫茵點點頭,徑首走到幾人面前:
“這些都是省公安廳的同志,你們的冤屈,儘管如實說明。”
“只要情況屬實,一定會還你們公道。”
“但,你們確實做了違法的事,後續會受到相應處罰。”
她遞過去一張寫著自己地址與聯絡電話的紙條:
“等你們出來,若是無處落腳,可以來找我。”
結合這五人的情況,走投無路下,才實施搶劫。
作案過程中,並未傷人、涉案金額也不大。
又主動配合、具備自首情節。
綜合評估,主觀惡性較低,可以從輕。
大機率會在法定刑期內從輕裁量,刑期約在三年左右。
為首的男人接過紙條,猛地雙膝一彎,跪下磕了個頭。
“我叫王勝利,多謝。”
他站起來時,抬頭挺胸,帶著自己的兄弟,跟著偵查處的人,大步離開。
晚飯是和孫司令、丁政委一起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