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走訪了得急症而亡的八戶死者家屬。
各家說法幾乎一致。
逝者生前，都去過鳳凰坡的土地廟上香。
家中往年祭祀用的香，是死者上山採料、親手搓制的土香。
其中一戶人家，甚至翻出了十年前家中老人遺留的舊香。
小王妥善收好，當作物證留存。
另一邊，小索重點詢問了“上山意外摔亡”的死者家屬。
家屬回憶，死者出事前，同樣去過鳳凰坡土地廟上香，燒的也都是自家採料做的香。
回想當年的細節，他們的家人被發現時，均是面色極度痛苦，身子蜷縮，雙手捂著腹部。
只是在鄉下，在山裡出事的，太過常見，所有人都先入為主。
只當是墜落後，重創引發的劇痛，從未往別處想過。
天色漸晚，三人當晚就暫住村長家中。
晚飯時，村長剛上小學的孫子聽說家裡來的客人是公安，也不怕，睜著清亮的大眼睛看著趙公明幾人。
“警察叔叔，聽說崔普傑的太爺爺被抓了，他是不是犯了罪？”
趙公明抬手揉了揉小孩子的腦袋：
“現在只能算是犯罪嫌疑人，還在調查中。”
孩童心性最是執拗，追根究底地問：“那他到底幹啥壞事了？”
趙公明斟酌著措辭：“應是往吃的東西里，摻了不好的物質。”
小孩子立刻一臉義憤：“那也太惡劣了！我們老師說了，故意害人就是犯法！”
“我們都是共產主義接班人，要團結鄰里、老老實實做人！”
“說得對！”趙公明笑著讚揚，“好好讀書、相信科學，將來做建設國家的有用之人。”
小王被小朋友這認真的小模樣逗笑：“小朋友，你跟崔普傑是同學嗎？”
“算是，不同班，但我們天天一起上下學。”小孩兒點點頭。
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起崔家事：
“崔普傑家裡規矩特別多，我們聽著都彆扭！”
“他太爺爺就是個老封建大家長，在家裡說一不二，誰都得聽他的。”
“他還和我們說，他家日子過得特別壓抑。”
“崔普傑的爸媽實在受不了，就跟著村裡人外出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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