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金勇鄉下的媳婦兒叫王麗,他們二人在大院門口爭吵時,剛好撞上軍長愛人。”
江楠再看一眼侄女:“她聽說了金勇的事情後,非常生氣。”
“她這一質問,就引來不少的家屬,這事兒鬧得,可不就一發不可收?”
江夏冷冷哼了一聲,心中對鄭紫茵生出幾分怨懟。
她是恨透了金勇的欺騙,可也不喜歡軍長愛人搞得她沒臉。
在她看來,若不是鄭紫茵出面,把事情上報組織部,自己也不會淪為全軍部的笑柄。
“二叔,我聽說周軍長今年才剛西十,是京城的高幹子弟,不會是走關係才來到咱們軍的吧?”
江夏原本並不關心政治上的事情,可現在她連著周野冥也埋怨上。
“原本方伯伯有機會升任集團軍軍長,誰知道他是怎麼空降到這裡的?”
江夏憤憤不平:“他那個愛人是不是也從京城來?”
“剛來咱們軍部,就不顧別人死活。”
“害得我臉面丟盡,回頭我一定要去找董伯伯說道說道這件事!”
江楠的嘴角微有上揚:“夏夏,你這孩子,軍長愛人也是打抱不平。”
“她打抱不平也不能踩著我玩兒!”江夏站起身,“二叔,總之我記著你的話,我走了!”
江夏走後,江楠的眼神一點點陰沉下來,從抽屜裡拿出煙,慢慢地吸起來。
王麗與江夏在組織部相見,二人都彼此打量。
平心而論,王麗不差,就是不咋打扮,有些土,單看樣貌是不錯的。
江夏出身好,爸爸、媽媽都是軍校的老師,自帶優越感:
“我可告訴你,我和金勇結婚,根本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我也是剛剛知道!他追求我的事情,你隨便拉個人就能知道。”
王麗心裡難免有幾分侷促,可她做人堂堂正正,自有一身骨氣。
江夏神色倨傲,王麗看得分明,她絕不會低聲下氣:
“事情我己經如實反映給組織部,孰是孰非,早晚都會徹查清楚。”
江夏聞言眉頭擰起,語氣不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在騙你?”
王麗輕輕搖頭,這姑娘一看便是家境優渥,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雖帶著幾分嬌縱傲氣,可眼底澄澈,說到底只是被寵壞了。
“我不是不信你。”王麗解釋。
“只是我己經正式向組織反映問題,一切就按規矩來吧,組織部定會給出公正的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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