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保國眉心微鎖，看來是老熟人啊！
杜衛民的心情，也不大美妙，和夏保國對視一眼，決定靜觀其變。
程茵自然看到了二位師父的反應，站起來往外走：“我去！”
開了門，是一位三十七八歲的中年男公安，和一名二十西五歲的女幹警。
男公安出示自己的工作證：“我是刑偵處副處長姚長貴。”
“我剛才己經做了筆錄，”程茵不明白這人又來幹什麼。
“程同志，我只是想再確認幾個問題，”姚長貴態度還不錯。
“請再回憶回憶，之前你和你的家人，有沒有聽到過隔壁有聲音？”
程茵搖頭：“並沒有，隔壁鄰居去了天津。”
“我們街坊都是知道的，若聽到了動靜，早就報了公安。”
“那麼……”姚長貴想了想，“可以見一見你的家人嗎？”
程茵看著姚長貴的眼神沉了沉，不等她拒絕，夏保國的聲音就響起：
“小茵啊，在和誰說話？”
杜衛民緊跟著說：“隔壁的命案，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不去追查兇手，跟咱們無關人員浪費什麼時間？”
程茵眼瞅著姚長貴的臉變了又變，錯愕、難過、糾結，居然還有……
驚喜？
這就令人很難懂！
雖然背對著二位師父，但是她也能感覺到他們的感情波動。
沒有厭惡，同樣是混雜著許多情緒，很難形容的複雜情愫。
“夏大哥、杜哥！”姚長貴回過神，下意識敬了個禮。
夏保國嘆口氣：“長貴，我們現在都只是普通人！”
“對呀姚副處長，咱們如今都是平頭百姓。”
“二位老哥，”姚長貴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泛起紅。
“好幾年沒見，我還以為……你們再也不願意搭理我了。”
他身後的女公安很會察言觀色，識趣地悄悄避開。
“你這話可太對了！”
杜衛民語氣很不好：“你少在我們面前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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