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沅這幾天來，因為葉之寧的存在一直都心神恍惚，心底惴惴不安。
“師妹是身體不舒服嗎？”杜珩語氣關懷地問道。
“沒，就是有些感慨。”葉沅隨口答道。
杜珩以為她是在替這裡的鮫人感慨，淡淡道：“沒什麼可感慨的，天道法則下，是生是死都無法自己選擇。”
葉沅：“真是如此嗎？”
杜珩：“每個人的命道都是天定，你該走怎樣的路，不管怎麼努力，到頭來還是得聽天由命。”
殊不知，杜珩想要安慰葉沅的話，卻恰恰戳中了她內心的痛處。
葉沅想到自己竊取了原本不屬於她的天靈脈和這張容貌，就是不願按照自己原本的命道活著。
“我不信。”葉沅垂下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繼續道：“我偏要爭一爭，爭出一條全新的路。”
杜珩有些詫異地看向葉沅，心裡默唸了她剛才說的話後，從一開始只對她容貌感興趣的他，竟有些欣賞葉沅了。
“師妹能有如此壯志豪情，令師兄欽佩。你放心，師兄永遠會站在你身後支援。”
可葉沅哪知道，她從一開始就選錯了路。
她不擇手段搶來的一切，不久後會以更慘烈的方式還回去。
第97章 古蹟
鶴歸乙一行人沿著臺階一路向上走，在看到那些被冰封住的鮫人後，每個人心裡都隱隱有些不安。
冰封的建築物應該是以前鮫人族的議事大殿，殿內很空曠，卻也一片狼藉。
塌下來的橫樑壓倒了殿內的擺設，眾多沒來得及逃走的鮫人也被壓在下面。
他們有的伸著手，面上驚恐絕望，張著嘴似乎在尋求其他人的幫助。
角落裡也有抱在一起的，似乎正在接受即將來臨的一切。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生息，卻以這樣的方式告訴後人，當年這裡發生了怎樣恐怖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在一瞬間將這裡變成冰封世界？”
花顏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無比震撼。
“九曜之上有蒼穹大陸，蒼穹之上有上神界，如果能步入上神界，翻雲覆雨，移山填海不過覆手之間。”
鶴歸乙的聲音緩緩傳出，身後的弟子們聽聞上神界後，一個個內心十分興奮。
上神界，他們是聽說過的。
在九曜大陸的萬年史載中，只有一個飛昇上神界的人。無數後人都在她的傳奇中仰望那遙不可及的上神界。
“大家都小心點，四處找找有沒有藏匿在此地的邪祟。”
鶴歸乙沒有繼續再說關於上神界的事情，而是吩咐眾人開始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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