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申瞳孔猛地一縮，看向葉長林的時，眸底滿是恐懼。
葉長林看著他的反應，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緩緩張開雙手，一股股濃郁的黑氣從他身後湧出，像無數條觸手，張牙舞爪地在半空中飛舞著。
葉長申強行壓著心裡的畏懼，握劍的手不斷收緊，將體內的靈力運轉至極致。
“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有這個能耐，能在極夜陣裡活下來。”
“血仇未報，我又怎麼能死呢？”葉長林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恨意，咬牙切齒道：“葉長申，我自問從小到大都沒有虧待過你任何。”
“為什麼！”
葉長林被困在極夜陣的這十多年，無數個不眠的夜裡，都在想這個問題。
他事事都顧著他的弟弟，為什麼要那麼對自己！
葉長林本以為，時隔多年再見，弟弟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多少應該會有點愧疚的。
可沒有，他依舊想殺自己。
葉長申確實沒有任何愧疚，甚至還在懊惱當初沒有處理得乾淨一些。
聽著葉長林的質問，他只是冷嗤一聲：“為什麼？到現在你還問這麼無知的問題。”
“既然你問，那我就好心告訴你。出生在葉家這種家族，誰不想掌握大權？家主之位代表什麼，我猜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憑什麼？就因為你是兄長，比我早出生幾年，家主之位就要傳給你？”
“明明我也很努力的！我不分日夜地修煉，日漸與你拉近，修為並不比你差多少！”
“可是那個老頭子，從沒有將我的努力看在眼裡，他只看得到你！”
“長子又如何？自古以來能人居之，想要得到權利和地位，就得不擇手段。”
“而且，我曾經試探過你的。我問過，如果家主之位可以公平競爭的話，你會如何。”
葉長林陰沉著臉，回憶被拉回很久遠之前。
那時候的葉長申剛及冠不久，在他眼裡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他笑著問自己這個的時候，只當他說了個玩笑話，並未放在心裡。
“所以，當初你也可以把我推進極夜陣裡，以絕後患的。”葉長申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四周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葉長林看著眼前的弟弟，終究磨滅了心底保留的一絲期待。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可顧忌的了。”
葉長林曾想過，若是他有所愧疚，那這仇便一筆勾銷。
如今看來，沒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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