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落差太大。
沐婉清知道這已經是宋翊心中的執念，當年他還未成年便進入十方境，為的就是能找到給族人改命的辦法。
但是改命難以登天，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小乞丐，這是鮫獸族的命道，求人，是沒用的。”沐婉清淡淡的說完，轉身再次看向葉之寧他們：“好了，你們快走吧。”
葉之寧沒說什麼，倒是一旁的墨塵胤上前來，將那把用鮫人脊骨打造的劍還給宋翊。
“多謝你的劍。”墨塵胤淡淡道。
宋翊聽到對方跟自己道謝，神情有些古怪。
接過劍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面前貴氣凜然的男子，倒也生出幾分敬畏來。
“你……還要跟我走嗎？”
葉之寧看向一旁的祖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本以為，她會拒絕，卻沒想到祖神立馬湊過來，笑彎了眼的說道：“我不跟你走，那跟誰走啊？別忘了，你可說過要帶著我們一起問鼎蒼穹的。”
葉之寧眨了眨眼，盯著她好一會兒後，有些無奈地笑了出聲。
看吧，她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我跟她說了，以後我還是沐婉清，是鮫人族的公主。”
從此，世上便有了兩個沐婉清。
一個以鮫獸之姿守護著十方境內的族人，以及冥界入口。
另一個，揹負著鮫人族的未來。
她們相視一笑，明白了各自身上揹負的責任。
“我也要跟你走。”
忽地，身後冷不丁地傳來境主的聲音。
葉之寧這才想起被他們忽略的這個人。
在祖神發動神力將他們拽出十方境的時候，本應該永世被困在十方境裡的她，有幸被捲入神力範圍內，也被帶了出來。
葉之寧看著她，想著帝天麟和她之間的恩怨，說道：“我與帝天麟有不共戴天之仇，你確定要跟著？”
境主眼底憎恨，咬牙道：“我跟他，也有血海深仇！”
葉之寧：“那你是準備跟我同一戰線，對付帝天麟？”
境主：“有時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不介意跟你聯手。”
聞言，葉之寧低笑一聲：“你是想利用我吧？”
境主眼底微微一閃，臉上笑容不減：“你也同樣可以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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