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教宗又耗費全身精神力,保住了皇太子殿下的性命。
在那之後,陛下給了教宗統領聖殿的至高無上權力——
但海因茨很少與他對話過,偶爾瞥見他一襲黑衣,頭戴遮住雙目的塔帽,從主殿林立的大理石柱中穿行而過的身影。
他唯一顯眼的是腳上那雙血紅色的軟底皮鞋。
紅色象徵著教宗的權威和神的受難,也是對歷任念能者用理智與鮮血探索暗空間的紀念。
如果是教宗去追查,那萬時大機率會被找到。但她的方位也會第一時間被陛下知曉……
他恐懼的事情會發生嗎?
還是說陛下只是一時興起,後續沒讓事情走向這個方向——
那會不會海因茨下次見她時,她已經靠在皇太子殿下的輪椅旁,用嘲諷的大眼睛望著他。
海因茨將手中訊息板扣在了桌子上。
……只要她先活著離開暗空間就好。
……
摩斐斯也不知道萬時要養什麼傷,但她昏睡的時間遠超之前。
在暗空間中沒有飢餓與口渴的感覺。
摩斐斯就跟著她的作息,她睡他也睡,她起來他就立馬彈起來找她有說不完的話。
如果實在是睡不著就坐到萬時的床邊玩她頭髮。
到後來,摩斐斯真有點無聊,忽然道:“你要不把你那條狗叫出來陪我玩吧。真不行你那個愛咬人的姐姐也行。”
萬時紫色瞳孔望著他:“我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叫不出他們來。”
摩斐斯瞪大眼睛:“為什麼?”
萬時又背過身去。
摩斐斯非把她掰過來:“你別睡,陪我聊會兒吧,這裡時間就跟不流動似的,我真的瘋了。而且你一睡,我也跟著做夢——”
萬時猛地坐起來:“你夢到了什麼?”
摩斐斯有些緊張的舔舔嘴唇:“你、你在坐牢。然後房子炸了。你滿臉是灰,niania的壞笑跑了。”
萬時本來心裡煩躁又牴觸,他這幾句話說完,她沒忍住笑起來:“niania是什麼壞笑?”
摩斐斯縮著下巴,完全沒想過自己長了一張俊臉似的,露出了詭異勾唇歪嘴壞笑:“就這樣。”
她沒忍住仰頭大笑起來。
摩斐斯手上很忙似的扯著自己的羽毛,故作不在意的低聲問道:“……那時候你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