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枕著胳膊笑起來:“小瞧我了是不是?偷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摩斐斯戴上終端機,萬時道:“我的終端機定位會定期發給你,有些事我要查個明白。但如果情況不妙,你就來找我,我們離開龍蝦號。”
摩斐斯亢奮起來:“感覺我們倆好像那種雌雄雙煞,要去征服宇宙了!你想要這艘龍蝦號的什麼,我都可以搶著帶走——除了你的小情人兒。”
萬時嘴角動了動:“我可沒什麼小情人。說起來,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摩斐斯撓了撓腦袋,沒好意思說,其實過去幾天,他被換了好幾份“工作”,他也不是怕吃苦,就是幹著幹著覺得無聊就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搗鼓,闖了不少禍。
負責管他們這群“人質”的花枝鼠小頭目是真的想弄死他這個刺頭。
花枝鼠氣沖沖的離開,說要直接彙報給老大,可他最後卻什麼都沒說的回來了,而且比之前更能忍了。
摩斐斯沒想到這龍蝦號上頭的老大,竟然真的能容忍他這個混種胡作非為。
他也有點好奇了,到底鬧到什麼地步,他們才會對他展現應該對混種有的最強烈的惡意?
花枝鼠小頭目回來後,安排摩斐斯清點庫房。
摩斐斯數冷凍魚排,數到整數就不想數了,他把多出來的都吃掉,最終在吃掉一百二十七塊冷凍魚排後上報了整數。
花枝鼠看到滿地的冷凍魚排包裝,真的是崩潰了,主動求他以後不要再“工作”了,安安心心坐牢吧。
失業的摩斐斯除了吃到打嗝以外,也不是一無所獲。
他覺得萬時給她帶的家鄉口味他沒吃完,心裡有點愧疚,一直想偷摸拿點好東西給他。
他翻了庫房裡好多箱子,找到了一件好東西。
“喏!你看這個!”他從口袋裡掏了半天,將一個巴掌大的陶瓷雕像放在了萬時的床頭:“庫房裡有幾百箱這種雕像呢,你要是喜歡我給你掏一箱來。”
萬時接過來。
是個沒有上色的白色石膏天使像。雌雄莫辯的少年跪直著身子祈禱,雙手合十,他背後是溫柔垂下的翅膀。
但那不是羽翼,而是蝴蝶的翅膀……隱約可以看到翅膀上繪畫著眼斑的紋路。
萬時猛地轉過來看向瓷像的正面,少年鼻樑細窄,面容不清,但唯有眉心的一點紅痣,點上了顏色。
她有些驚愕,看向下方底座的位置,那裡繪畫著一枚十字與同心圓相結合的宗教符號:“這是什麼意思?”
摩斐斯眯著眼睛:“曼高蒂王國的密教好像是這個標記。應該就是轉賣到曼高蒂的工藝品,那邊打仗打的沒有什麼工業了,但又有很大的宗教需求,所以周邊很多星系都會生產宗教用品賣給他們。”
“那這個是曼高蒂的什麼人嗎?”她指著雕像,表情有些急切。
但摩斐斯卻真的不認識:“什麼天使吧,我不知道——”
萬時手指摩挲著少年披在身後的長髮,放在了床頭:“瞬金星盜要跟曼高蒂王國做生意?”
摩斐斯倒覺得很正常:“曼高蒂王國這麼多年打不死,肯定有很多人都在向他們輸血,想發戰爭財。怎麼了?你一個神人信這個教?”
萬時望著它搖搖頭:“沒有。我就只是覺得很好看而已。”
一直到睡覺前,萬時都時不時偏過頭去看放在床頭櫃上的小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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