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爾西:“沒有。閣下適應力也很強。”
海因茨冰灰色的瞳孔似乎掃了他幾眼。伍爾西還記得從胚殿接到她之後,海因茨軍長似乎希望他跟萬時閣下保持距離,但前段時間又允許他單獨去往司付星陪伴萬時閣下——
似乎是他的態度也在無言中搖擺。
是想試探她對婚姻的態度,還是怕她因為孤單而再次昏厥發作?
伍爾西垂著眼睛沒說話。海因茨輕聲道:“一路上辛苦了,去休息吧。”
伍爾西退出去合上門,在門即將關上之前,他聽到了萬時的大笑聲。
海因茨抱起她,在臂彎裡顛了顛才放下:“終於沉了點。”
她掙扎著想要下來,腳尖剛落地,海因茨居然彎下腰來在她唇上親了幾下。萬時一時間有點不適應——
不是,怎麼搞的這麼純愛了啊?
海因茨望著她的紫色眼睛,竟然先有點不大好意思似的笑起來:“看我幹什麼?”
他這麼笑竟然還顯得很年輕,彷彿是正該意氣風發的青年。
萬時心裡毛毛的,她露出微笑:“我的房間在哪裡?”
海因茨:“這裡還沒有太多傢俱,唯一一張床在樓上,你可以先去看看。我在宮內待得時間有些久了,我先去洗個澡。”
整個別墅一片純白,就是個大號宿舍,除了餐廳有幾張桌子,樓上有一張素淨寡淡的床,衣櫃裡都只有軍服。
萬時坐在床上都有點蒙圈。
等等,他們倆結婚不都是一個人帶著艦隊強逼,一個人拿槍指著談價嗎?
打了一炮不但讓海因茨爆金幣了,怎麼還爆出先婚後愛了?
而且這個氛圍怎麼搞的跟她聽說他被軟禁就焦急的千里追夫似的?
萬時越想越不對勁,她跳下床直奔樓下側廳的浴室,然後一把拉開了門。
裡面偌大的淋浴隔間裡,海因茨正在洗澡,他隱約看到了透明門外的身影,剛皺著眉微微拉開隔門,就瞧見她從腦袋上脫掉裙子,然後單手脫掉內衣,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
海因茨:“……”
她衝進來的動作像是要殺人。
萬時站在淋浴噴頭下面,擠開了他,熱水流淌過她白皂似的身體,她忽然轉過來,肌膚因為熱度蒸騰了幾分粉色,她有點蠻橫道:“你蹲下來。”
海因茨一開始沒理解,她踮起腳尖,想要使勁往下壓他的肩膀。
她的胳膊壓不動,跟生氣了似的親了他嘴角一下,兩隻大眼睛怨恨的望著他:“一個人待在你那跟大墳場似的宅子裡,整整十天,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出軌了——”
海因茨卻把這句結結實實的抱怨和真實的想法,當成了某種……撒嬌似的親暱。他喉結滾動,兩隻手攏著她的臉頰與脖頸,低下頭來用力親吻她。
萬時再次感慨,不善言辭的人嘴唇卻非常軟,而且海因茨在接吻方面還是這麼爛的要命,但他越不擅長她越是勝意滿滿,甚至高興起來,鼻子裡發出呼哼的含混聲音。
海因茨發現自己親不過她之後就偏頭讓開了唇,他面頰有點泛紅,萬時又在花灑的熱水下,去踩他的腳:“我讓你蹲下來,你這都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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