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擰眉笑起來:“哈。你就不盼著這個帝國好?”
海因茨痛苦的皺起眉頭:“我怕太多人發現你的寶貴。皇太子殿下性格……或許還算寬和,不論怎樣他不會太為難你,但有些掌權者就不一定了。”
萬時嗅到了他話語中真正的擔憂,她隱約捕捉到了端倪,海因茨就又重重的吻過來,他的唇舌比之前任何一次更主動堅決:“我會跟你一起去。”
萬時拽住他的衣領,忽然道:“這位皇太子殿下的精神力是什麼系的?”
海因茨不知道她為何從之前就一直在問皇太子殿下的實力等相關的事,但細想下來,她應該害怕被對方傷害。
萬時目光像是央求一樣,晃了晃他:“告訴我吧,海因茨。”
海因茨無法拒絕她,低聲說出了在帝國都鮮少有人知道的秘密:“操控金屬。他全盛時期甚至能在目視範圍內拆解敵人的戰艦。”
萬時似乎笑了:“要是我也有這種能力,我就要睡在鐵床上,讓誰也傷害不了我。”
海因茨撫了撫她的頭髮:“別擔心。他的住處並沒有任何金屬,因為他有時候也會陷入夢魘,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萬時眯著眼睛,吐出一口氣:“……原來如此。”
海因茨正要下去抱起萬時,就看到席拉帶著幾位皇宮女侍,目不斜視的朝萬時的方向走去。
軟底拖鞋放在了飛行器門邊,有人拿起毛領軟外套蓋在她肩膀上,另一位則為她撐起了傘,態度恭順的就像她是帝國最尊貴的客人。
萬時想到自己最後還是來了這裡,就想冷笑,但她只是拽了拽身上的軟毛領外套,隨著他們走進去。
女侍帶著她走到迴廊下,萬時看到了滿是游魚的水面,以及花園深處玻璃似的宮殿。
在外面的迴廊上,已經站立著幾位頭戴塔帽的念能者,他們朝前舉著單手朝萬時行禮:“神人閣下。殿下如今的狀況不適宜被人見到,請您戴上塔帽,遮住雙眼。”
他們拿來一頂白色的塔帽,萬時比平時顯得要溫順很多,並沒有掙扎,甚至微微垂下頭戴上了塔帽。
帽簷恰好到她的鼻尖,遮擋住了她那雙總是情緒多變的雙眼,只剩下因為剛剛在飛行器激吻而變得殷紅的嘴唇。
兩位念能者似乎用精神力掃過她的全身,確保她身上沒有任何能傷人的東西。
萬時的終端機先被摘下來放在了托盤上。
然後念能者看到了她脖頸上的念珠項鍊。
“請閣下將項鍊也摘下來吧。”
萬時手指緊緊攥著項鍊,沾了雨水的指節泛白:“……這是胚殿守嗣人的信物,不是會傷人的東西。”
席拉在此之前就注意到了。
這位神人身邊沒有如影隨形的守嗣人。
聽說是海因茨殺了她的守嗣人。
她此刻略顯單薄的身體披著外套,在風穿過的迴廊上像是瑟瑟發抖,席拉垂眼看著她白色短髮下細瘦的脖頸。
畢竟類人身體更強健,對這種小小的溫差沒有知覺,女侍儘快搬來了取暖器,但對她的顫抖似乎也於事無補。
念能者還是道:“您還是需要把項鍊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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