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抬起頭來,她上嘴唇還沾著一點奶油,手撐在他肩膀上,笑盈盈的低頭看他,眼裡閃著光:“我們終於變成夫妻了,你不高興嗎?”
扎赫蘭把兩個可麗餅換到一隻手拿,另一隻手撫著她鬢角的頭髮,指節上箍著婚戒閃爍著紅色反光,他慢慢笑了起來,道:“我看出來你是真的高興。”
萬時越高興越證明她不在乎婚姻本身的意義。
萬時輕巧道:“難道你不高興?”
扎赫蘭垂著睫毛:“高興。對沒有父母的熔爐之子而言,婚姻是自我意志選擇的唯一至親。”
萬時一愣,覺得他段位真夠高的,湊到他唇邊咧嘴笑道:“至親嗎?哦對,誓言的時候你說的那一大串嘰哩哇啦是你現在的假名嗎?”
扎赫蘭抬起眉毛:“在螺旋女神面前用假名,我是讓你跟別人結婚嗎?那是我的真名。扎赫蘭才是後來掩人耳目改的名字。”
這傢伙身份真多,萬時也習慣性的把他的話當半真半假,趴在他胸膛上拽著他耳朵上的金耳環,舔了舔嘴角:“我真恨不得立刻飛回去……”
扎赫蘭眯眼道:“能讓你這麼迫不及待,看來操到我對你有好處,想給我精神力種下種子?想要控制我?”
萬時沒想到他突然逼近真相,腦子裡半天也沒想出來能撒的謊,只好結舌道:“……這麼明顯嗎?”
扎赫蘭枕著胳膊,拿著可麗餅,在她交疊的齒痕邊咬了一大口:“你有時候很嚇人,有時候又因為貪心很好猜。”
萬時:“……”
扎赫蘭咧嘴笑起來:“對你沒有好處的事,你不會那麼積極的。”
萬時昂著頭:“對你不是也有好處嗎?你不想有自己的小孩嗎?如果有了神子,你不就又有個傀儡了,讓孩子奪回公爵之位不也有可能了嗎?”
她是這麼想的嗎?
扎赫蘭一隻爪子摟住她的後頸,磨圓的指甲蹭過她的耳後:“……倒也沒說錯。各取所需。你倒是準備的夠充分,換了床也是因為這個?”
萬時喘著粗氣扯他的衣領:“你不也磨了指甲,彼此彼此。”
她咬了他一口,又揚起臉來道:“既然你瞭解我,什麼時候把你的資產分割給我?”
扎赫蘭就知道親她都沒有幾口能是白親的,枕著胳膊道:“你要什麼?”
萬時鼻尖靠近他面頰:“我要的不多,幾顆星球就行。”她說著開始了一連串的報菜名。
這些星球或小星系中,其中有四五顆都非常有戰略意義或者資源價值,更有一顆星球在瞬金星盜的核心航線上。
更重要的是它們看似屬於各個地方家族,但實際上扎赫蘭控制著這些家族的命脈,他才是背後的老闆。
這種事可不好查,她竟然能知道。
他抬起眉毛:“海因茨把你帶走的這幾個月,是不是教你把達達米亞的勢力吃透了?”
萬時笑著:“怎麼會?我就是看著報告上,看哪個名字好聽隨便點的。布林維爾都捨得給私產,你都結婚了還不肯?”
扎赫蘭眯起眼睛:“我已經在準備了婚後財產了。我向螺旋女神發誓,絕對會履行婚姻的指責。那你要給我什麼?”
萬時也眯起眼睛,笑著親親他:“秘密,但一定也是你想得到的東西。我不會害你的呀。”
他哼哼笑了兩聲,目光挪到她嘴唇上,明知道她要使壞還是忍不住想親,而萬時也有點被他熱乎乎的吻勾引,微微偏著臉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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