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已經找到了他精神力的種子,看來上次在浴池裡的精神力糾纏就足以讓她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
扎赫蘭怪異又粗重的呼吸,喉嚨裡發出了既沙啞輕浮的聲音,他自己還沒意識,皺著眉頭,深色肌膚上沁出汗珠,繃緊了身體才強忍住沒有……
她咧嘴歪頭壞笑起來:“扎赫蘭,你不會看起來這麼強悍,結果這就要不行了吧。好像貓科動物是非常敏感的啊。”
反正她已經得到了結果,這種環節就速戰速決吧,萬時只顧著自己舒服,另一隻手撈住那根僵硬的尾巴,像是握著韁繩一樣起伏。
扎赫蘭咬牙罵了幾句萬時聽不懂的髒話,既然罵人那更沒什麼好說的了,她嘲諷道:“扎赫蘭,當老處男的日子是你兒子的兩倍,別跟我說你要早——”
扎赫蘭尾巴尖忽然開始抖動,他兩隻爪子掙開了虛手,握住萬時的腰,肌肉痙攣,她驚呼一聲,忽然變成了被顛勺的物件。
下一秒,萬時就聽到了扎赫蘭嘶啞的聲音,他坐起身子摟住她,萬時都快被他攥斷了。
而他幾乎要全都……她猛地感覺到一陣溼涼。
她緩緩低下頭,扎赫蘭失神的偏著頭,半晌才反應過來,目光順著低下頭看過去,表情也有點發愣。
雖然剛剛也過去了十幾分鍾,但萬時還是沒忍住大聲嘲笑:“布林維爾說不定再過幾個月就要生孩子了,你這個當義父的還在床上早——”
扎赫蘭猛地抬起頭看著她,咬牙切齒:“我只是沒做好準備。”
萬時也不在乎,反正得到扎赫蘭的精神力就行,她招手就要叫巴吉度來舔一舔扎赫蘭沁滿汗珠的臉,忽然感覺扎赫蘭按住了她的腿。
萬時眯起眼睛:“喂,你找藉口也就算了,要是生氣了我可就——哎、哎?你不是剛剛已經、怎麼、怎麼又?!”
扎赫蘭嗓子眼裡的發出呼嚕聲,眯著眼睛咬了咬她的下巴:“貓科確實敏感,但次數也多,不應期也會很短,你不知道嗎?”
萬時呆住。
從他剛剛……到現在又恢復戰鬥狀態,也就十幾秒鐘。
一次十幾分鍾,間隔十幾秒鐘,他要是真能七次,這算了算,15*7是多少來著……她數學不太好……
將近兩個小時嗎?!
萬時嚇得蹬腿踹他。
扎赫蘭顯然是剛剛沒有經驗,現在敏感度降低,他終於能用一用自己準備的知識。
他抓住她的腳腕,將枕頭墊過去。
他滿是倒刺的貓舌蹭過她鎖骨下方十幾公分處,含混道:“趁著今天有教母的祝福,說不定就能讓我受孕了,到時候說不定我的孩子長得快,比布林維爾生下來還早。”
萬時瞳孔地震,她說騷話歸騷話,可想到這養父子倆人同時大了肚子,說不定預產期還能湊到一個時間,她還是有點震撼。
扎赫蘭整體還是比別的物種更敏感,導致這傢伙非常愛叫,而且他還不是布林維爾那種哼哼唧唧派,而是非常愛說騷話——
他聲音磁性,但張嘴就是一些完全沒譜讓人心驚肉跳的描述,讓萬時感覺自己在動物為王的大草原上被他好奇的翻來覆去觀察剖析。
每次他快受不了的時候,他又開始說一些怪話,類似於什麼“我其實很喜歡變成動物原型,但懷的時候肚子可能會墜的太厲害吧”“黑市好像是有能產*的藥,要是孩子不像你那麼尖的牙,也可以試試……”
啊啊啊腦袋裡面已經有畫面了,她本來已經覺得有點倦了,但在某人牙齒、倒刺與滿嘴胡話中,她魂兒又飄搖起來。
她手指抓著他肩膀的時候,恨恨的想:下次在能不能先把他毒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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