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抓住吐水的機要,腿撐在他上方,笑:“不算是。賽博時代,我有一任約會物件,給自己安裝了一個豔粉色的高速馬達加溫波點牛子,他還是比你粉的。”
摩斐斯還想說什麼,忽然因為她的接近朝後仰了仰頭,瞳孔渙散了一瞬,才掙扎似的低聲叫道:“呃啊……你、你你你要勒死我,不對不對……啊、啊……”
他在石臺上,眼睛裡蓄起水光,剛從窒息中逃脫一般大口吸著氣,手還緊緊摟著她:“萬時、萬時,不行我要死了,啊啊啊……你別動了好奇怪。”
摩斐斯臉上沁出薄薄的汗來,他實在是又驚嚇又好奇,低頭想要看過去,但只是看到了萬時的大腿,就猛地昂起頭慌張道:“我、我還是不看了!”
摩斐斯又忽然推著她肩膀,急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就算那個、就是結婚才能做的那種事!”
萬時擰著眉毛:“我從來沒聽說過帝國如此民風保守,不結婚不能幹。”
而且他倆也不可能結婚啊。
摩斐斯如臨大敵:“不不不這麼重要的事,要不還是考慮一下,我、我應該要給你戒指才能這樣的吧……可是戒指還沒好,呃、嗚……要不咱們再考慮一下!”
萬時震驚,她都吃進去了,他還反悔了?!
她以為摩斐斯帶她跑到地下就是為了這個,沒想到摩斐斯是真的打算親個嘴吃點零食抱一會兒,頂多再動動手就回去了。
他腦中似乎給他們現在做的事增加了許多的意義,臉色慌張又扭捏:“還沒有人祝福過我們、唔……萬時……”
萬時用行動證明她否決了他的提議:“閉嘴。好好感受就行了,我不讓你動的時候,你要是敢動我就給你切下來!”
摩斐斯確實太慌了,他緊張的腿都都要抽筋了還不太敢亂動,嘴裡一邊口不擇言的誇張彙報著,但說了幾句又覺得太羞恥,臉使勁埋在她脖頸的白髮裡。
他忽然一會兒又在大口喘息中警覺地抬起臉來:“我怎麼聽到有水聲?咱倆都沒親嘴怎麼會有……是不是湖裡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萬時拽著他被汗弄得半溼的金色頭髮,狠狠往下一壓,伴隨著他咿呀亂叫,是更響亮的水聲,他終於反應過來,窘得嘴都合攏不上,把腦袋重新埋下去。
但埋了沒多久,萬時就感覺他的手在偷偷往下摸,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導致水汽氾濫。
可他剛摸到邊,就自己手抖了一下猛地縮回,緊緊抱著她的後背,像是被這野蠻粗鄙的一切驚嚇似的,但又被嚇得更加挺立熱燙。
摩斐斯一開始並沒有撐很久,萬時只感覺自己的裙子都快被他從背後撕開了,他哭著嘴裡咕噥了幾句燙嘴的話,就忽然上來發瘋似的親她,親得又急又猛。
萬時還沒來得及好好回吻,他的舌頭就變得僵硬遲鈍,藍色舌尖落在牙齒外,傻乎乎的歪在軟毯上大口呼吸了。
萬時也不管他腦子有沒有恢復,有點不爽的伸手拍了拍:“靠,你個傻子不知道說一句自己快好了嗎?我還在狀態呢!”
摩斐斯歪著臉看著她,好像完全沒把她的抱怨聽進去,只是傻樂著湊上去慢吞吞的親了親她嘴角:“萬時、生氣也好可愛……”
萬時也沒脾氣了,只能想讓他趕緊狀態復活,他倒是年輕也沒消耗過,沒兩下又起來了,摩斐斯還有點腦子沒反應過來似的低頭盯著看,喃喃道:“它又這樣……”
萬時腦袋撞了一下他額頭:“別讓我動手,快點!”
摩斐斯乖乖的自己接手,他對自己比萬時還狠,有點粗魯的抵著溝邊,顯然是過去幾天自己無師自通的,到再次顯得有些猙獰,他就跟再夢裡似的忽然驚醒,驚愕的望著自己舉動,手彈開,結巴道:“我、我我……”
萬時靠近他,伸手捏住他的臉頰:“閉嘴,別跟剛才一樣傻著不動了,我不滿意就把你剛剛最在意的地方咬下來,讓你穿衛衣再也不用擔心了。”
他盯著她,忽然臉頰貼著她臉頰,嘟囔道:“小時就喜歡放狠話。”
萬時結舌,她本來想再說點更狠的話,但最後因為他緩慢又溫存的挪動,話都嚥了下去。
她很少有這樣的不為了追求愉悅的耳鬢廝磨,兩個人不怎麼動更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動與周身的溼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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