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望的想:……說不定他真是被邪神弄透的。
快感簡直就像是閃電擊中他,卻被髮圈擋在邊緣之外。
涅玻耳快瘋了。
他覺得他們是新婚夫妻,應該有更溫柔更甜蜜的相處,可他又覺得痛苦愉快襲來卻求救無門的感覺,才是他想要的。
兩個人狀態天差地別,萬時腦子裡卻像是還在思考什麼,愉快只是慢慢沁染,甚至還有功夫抱怨他太瘦太硌人。
而涅玻耳卻跟溺水要死了似的,臉上濡溼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生理性的淚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向她求救——像是現在的風雨都不是她造成的一樣。
舌根發軟,唾液分泌,他甚至覺得只要再來一次剛剛門後那樣的接吻,他就能活。
他伸出手去,幾次碰到了她抽動的肩膀和熱汗蒸騰的脖頸,萬時沒工夫管他那隻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手,心想著大不了玩急了他打她一下,她再打回去就是了。
卻沒想到涅玻耳直愣愣的看著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晃動的頭髮,他在呼吸中喃喃道:“又細又軟,羊羔絨一樣……”
萬時因為他這句話,心臟雜七亂八的跳起來,沒忍住弓著腰扶著他的肋骨,悶哼幾聲。
她腦子裡一門心思要得到涅玻耳的精神力,全然沒想著對方因她的聲音陷入了狂熱甘甜的泥沼。
萬時覺得自己聲音很剋制了,可涅玻耳還是微微瞪大了眼睛,甚至突然……
然後萬時就聽到了啪的一聲輕響,涅玻耳迴盪的叫聲戛然而止,猛地把腰反弓過去,萬時沒瞧見他的臉,只聽見嗬嗬兩聲。
萬時才看到地上有一截斷開的頭繩。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撐斷的。
他那隻略有薄繭的不太像是皇太子的手,死死摟著她後頸,像是昏迷前抓著柱子才倒下去一樣。
涅玻耳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倆人太著急,他的雙腳甚至都還踩在地面上,沒有完全躺倒床上去。
能證明他活著的只有胸口起伏,肋骨像是彈簧一樣撐著泛紅的身軀,餘韻在腦海與腿根深處迴盪。
萬時又動了幾下,他抽搐著慢慢冷卻,她才站起身走向浴室。
拎著關上門洗澡之前,她手一指,巴吉度就知道她的目的。
整件事就是為了讓她復刻涅玻耳強大的操控金屬的力量,並且讓涅玻耳懷孕,讓她擁有足夠的政治籌碼。
巴吉度看到她泛紅的臉上冷淡的決心,也不敢再罵罵咧咧,跳到床上去要舔舔涅玻耳的臉。
只是剛看過去,它也呆住了。
涅玻耳面色更加潮紅,呼吸輕輕卡著,卻沒有表情,只是眼裡有種被自己鞭打似的羞恥與痛恨,像是即將乾涸的液體。
他表情實在嚇人,巴吉度感覺要出事,只能快速舔了一口——不得不說,這傢伙溢位的精神力驚人的黏甜。
巴吉度吃了一口就跑去刨門:【哎,小時,我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萬時不太在意,久旱逢甘霖,他把自己弄暈了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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